把那條價格不菲的手串包裝成禮物寄出去之后,方瑤大大松了口氣。
陳晚意是蔣寒舟的男朋友,那他買的東西,最后回到晚意手上,完全沒毛病。
完美!
方瑤喜滋滋地開了袋薯片,坐沙發(fā)上追劇,中間劇情正跌宕起伏的時候,蔣寒舟開門到家。
經(jīng)過那么多次,方瑤現(xiàn)在已經(jīng)麻了,反正躲也躲不過,他真的想拉她干什么的時候,總有辦法。而且方瑤也看出來了,他很多時候就是嘴上耍耍流氓。
何況今天方瑤來大姨媽了,什么都做不了,她沉迷電視,假裝沒看見他。
而蔣寒舟,他雖然心里不悅,但是對于方瑤的處置方式,也無可奈何。
他公司和人合作的項目出了點問題,今天就得飛過去解決,時間很趕,他甚至來不及假裝隨意地找方瑤問問,一回來就直奔房間收拾東西。
蔣寒舟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方瑤坐那兒裝空氣,等他拉著行李箱要走了,她終于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你要搬走啦?”
像只高冷的貓兒,鏟屎官回來的時候它怕被抓著擼,所以一早就遠(yuǎn)遠(yuǎn)地躲著,但等他要走了,它又搖著尾巴大搖大擺地過來盤問。
只不過她好像很開心,是在他面前少見的眉開眼笑。
蔣寒舟腳步一頓,回身:“怎么?”
問完他又有點后悔,因為突然有一種直覺:方瑤要說的,他聽了應(yīng)該不會很高興。
果然,下一秒,就見方瑤充滿期待地、試探著問他:“那我們以后,應(yīng)該可以算是好聚好散了吧?”
以為他是要搬走了?
蔣寒舟皺眉,盯著方瑤看了會兒,發(fā)現(xiàn)她是真的期待,并且在偷偷竊喜——
為她即將要和自己的‘好聚好散’。
蔣寒舟無情地打破她可笑的幻想:“放心,只是去出差幾天,以后還能繼續(xù)和你顛鸞倒鳳。”
然后方瑤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沉下來,臉上連個笑模樣都沒了,好像聽到了什么噩夢般的消息。
蔣寒舟心中更覺憋悶,忍不住又問:“我給你的手串呢?”
方瑤:“我送給晚意了?!?/p>
說起這個她倒是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蔣寒舟無言以對,好像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占理,于是他只好擺出自己流氓的姿態(tài)來,伸出手在方瑤腰上軟軟地揉了兩把,說:“回來我再找你算賬?!?/p>
方瑤欲哭無淚,連句流氓都不想再罵了。
公司的車在樓下等著,司機(jī)看蔣寒舟皺著眉沉默,以為他在為公司的事煩惱,不敢打攪他,連歌都沒放。
但其實,蔣寒舟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這些天和方瑤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