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郎開口說道:“我昨日上山挖野菜的時候,瞧見林嬸子和梨花,當(dāng)著春桃的面,罵秀娥姐……說秀娥姐是一個克夫的寡婦,還說春桃傻了,以后連寡婦都做不成……”
張秀娥聽到這神色陰郁,她就早就猜到了事情是這樣的,但是如今親耳聽到,心中還是免不了憤怒。
趙二郎繼續(xù)說道:“春桃大概氣不過,就和她們理論了起來,可是后來,林嬸子竟然和梨花一起動手……”
張秀娥冷聲說道:“然后春桃就被推下去了?”
趙二郎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怯怯的,看的出來他今日能站出來,這心中也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張秀娥嗤笑了一聲:“林嬸子,你這臉皮還真厚啊,事已至此你還想狡辯嗎?”
林氏此時說不出話來了,臉色很是難看。
張秀娥看著宋里長說道:“里長,還請您給我們姐妹兩個做主!現(xiàn)在春桃生死不明,絕對不能輕饒了她們!”
林氏緊張的問道:“你想怎么樣?”
張秀娥冷笑:“能怎么樣?你們這是sharen重罪!自然是要上報衙門了!”
林氏哆嗦了一下,看著許云山說道:“云山!你到是說一句話啊!”
許云山別過頭去,到了這個時候,許云山是覺得自己有一些對不起張秀娥的。
他真是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和妹子竟然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云山!我可是你親娘,難道你真的就要看著我被這個惡婦送到大牢嗎?”林氏的聲音哀戚。
張秀娥接過這話來:“你既然口口聲聲的說我是惡婦,那我就斷然沒有放過你的道理!”
林氏當(dāng)下就閉嘴不言,她也沒傻到底,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理虧,只好閉口不言。
許云山最終走了過來,有一些為難的開口說道:“秀娥,你看能不能……”
張秀娥見許云山過來求情,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她到底是欠了許云山的,不管是原主欠的,還是后來用在她身上的那金瘡藥,她都欠了許云山的人情。
只是這個時候,讓她這么放過林氏那也不可能!
于是張秀娥就淡淡的說道:“許大哥,這我是和你娘之前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攙和進(jìn)來了?!?/p>
梨花有一些緊張的看著里長,開口說道:“里長,我們那個時候也是失手,您可一定不要把我們送到衙門,這對于咱們村來說也不好?!?/p>
宋里長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梨花。
梨花頓時覺得自己的那點小心眼被宋里長看穿了,當(dāng)下低頭不敢多說什么了。
宋里長雖然挺反感梨花用村子的事情威脅他的,但是梨花說的這些話,宋里長到底是聽進(jìn)去了。
若是村子里面有人去坐牢了,他這個里長的面子上也不光彩。
村子的名聲也不好。
宋里長想來想去,最終看著張秀娥開口:“秀娥啊,這件事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春桃現(xiàn)在已經(jīng)傷了,你就算是把他們送到衙門去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