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間里的空氣又熱又黏。
肖揚把她整個人壓在墻上,粗長的雞巴還深埋在她體內(nèi),一下一下慢慢地磨。
沈月寧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無力地掛在他身上,穴里還在輕輕抽搐。
他忽然低聲問:
“寧寧……那天在海邊旅館,我洗澡的時候,你是不是偷看了?”
沈月寧的身體猛地一僵。
肖揚感覺到她瞬間絞緊,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沒有停,繼續(xù)用龜頭慢悠悠地碾著最里面那塊軟肉,聲音卻越來越啞:
“說啊。早上我也晨勃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看著我的雞巴,自己摸到高潮?”
“我……”
沈月寧的臉瞬間燒紅,眼淚又涌了上來,“我……那天你洗澡,門沒關嚴……我看到你在擼……好粗、好長……后來早上你睡得沉,被子滑下去,那根東西硬得頂起來……我忍不住……就看著它,自己摸了……”
話還沒說完,肖揚的腰猛地一挺。
“操!”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開始瘋狂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得她屁股又紅又響。
“小騷貨……原來早就是個欠操的了?看著我擼管就濕?看著我晨勃就自己玩?早知道你這么騷,老子第一天就把你按在床上操爛,還用得著等那么久?”
沈月寧被頂?shù)眠B連quant出聲,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穴里卻絞得越來越緊,淫水被打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阿揚……太深了……要壞掉……”
“壞掉?你這小騷穴就是專門吃雞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