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可否有外人來過小鎮(zhèn)上?”凱貌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邊擺弄著桌上的硬幣一邊問著話,可暗地里他卻是認真的注意著酒保的神情作態(tài)。在他爹艾克托安危不明的情況下他可不想讓這個酒??闯鲂┦裁磥怼?/p>
“外人?這您可說笑了?!本票2亮瞬潦种械哪颈旁谝贿叾罄^續(xù)道:“我們這只不過是個偏僻小鎮(zhèn)罷了,除了每年開春和秋末會有商隊進來補給采購?fù)猓旧弦徽昃筒粫儆惺裁赐馊藖砹??!?/p>
凱將目光從酒保的身上暫時移開便在心里思索起來。
按照梅林的說法,他的父親毫無疑問就是藏匿在這片地方的某個角落以躲避追殺,梅林自然是沒有欺騙他的必要,那么這位酒保的回答就可能存在某些問題了。
要么是他的父親為了避免泄露行蹤根本沒有在村莊露面,要么就是這位酒保有著某種詭計隱瞞了真相。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對于這位酒保的問話都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想通其中關(guān)竅,凱又是隨便問了幾個問題便打發(fā)酒保去弄些吃食過來,雖然救援之事緊急,但若是因此亂了方寸導(dǎo)致意外發(fā)生便得不償失了。
“凱閣下,剛才那位酒保閣下可沒有好好的說真話哦。雖然我本意是不想過多干涉你們的旅程,但顧著艾克托閣下的安危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艾克托閣下他確確實實就是在這座小鎮(zhèn)上無誤了。只不過更具體的情況我也確實是不清楚啦?!?/p>
白發(fā)的夢魘將關(guān)乎艾克托生死的重要情報如同開玩笑般的講出,其本人也并未意識到自身的語氣有多么的不合時宜。
雖說是關(guān)乎父親的安危,但凱倒是沒有與梅林置氣。說到底,這個魔術(shù)師就不是什么可靠的家伙,在旅程開始之前對方也提前說過不會對他們的冒險過多干涉之類的話語。
“梅林其本人確實是我們隊伍中的一員不錯,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你就把那家伙當(dāng)做是空氣好了,絕不要去指望他會好好的幫忙。”
凱想起齊無策曾說過的話,不禁一陣頭疼。事關(guān)重大,可惜偏偏這時候隊伍之中最靠譜的家伙卻不知去向。
不多時,就在凱還在為自己父親的下落而頭疼時,酒保已經(jīng)端著做好的食物放在了桌上。
棕色的木碗之中,一灘像是爛泥一樣的淡黃色物體似乎是因為剛出鍋的樣子偶爾還會咕咚的翻出幾個泡泡。這是不列顛傳統(tǒng)的肉湯,一個大鍋加上一堆配料用大火熬燉就能大量的產(chǎn)出。
凱突然回想起了沒有遇到齊無策之前的日子,雖說當(dāng)時他也算是生活在富有之家,但當(dāng)年那些仆人們做的肉湯與眼前的幾乎是一模一樣。非要說有什么地方不同的話,大概也就是當(dāng)年他家里能夠放上一些更好的配料。
至于另一份菜品則是翠綠的不禁讓人胃口大開的……生菜。是的,未經(jīng)過處理的生菜反而要比加工過的肉湯更能吸引人的味蕾。這是時代的悲哀,普通人家光是忙碌生計就已經(jīng)耗費全部精力,哪還有人會好好的專研所謂的廚藝。也只有那些國王、領(lǐng)主之流的餐桌上才會有讓人能夠滿意的食物。
“雖說不能太指望你,不過這份肉湯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吧?”凱注視著梅林直至對方點頭之后方才安心的開始進食。
至于梅林?凱才沒有心思去管那個稀奇古怪的家伙。據(jù)齊無策所說對方只不過是看起來有一副好的皮囊罷了,實際上則是可以用腮呼吸、用愛發(fā)電、呼吸空氣就能存活的非人生物。
雖說平時也有不止一次忽悠過凱,但在這件事上齊無策確實沒有撒謊。梅林其本身為夢魘,維持生命只需通過呼吸空氣汲取大源中的魔力。至于用愛發(fā)電,則是指夢魘能夠通過吸收生物的情緒來使自身成長的這一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