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愕叫喊,響徹整棟屋子。
微弱燭光隨風(fēng)飄忽著,黯淡照映男人額上的密集汗珠。
他喘著粗氣,痛苦難耐地坐在床邊。
片刻過後,只聽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房門隨即吱呀作響。
「先生?!?/p>
斑駁木門邊,站著一位舉止端莊賢淑、橙發(fā)碧眼的nv人。
「又做惡夢了嗎?」她輕聲一問。
男人一聽,并未正面回應(yīng),只是皺眉喃聲:「我睡多久了?」
「不久就要日出了。」她淡聲回應(yīng):「早餐剛在準(zhǔn)備?!?/p>
「喔,對了?!?/p>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昨晚那孩子沒離開,我擅自把他留下了?!?/p>
「您若是愿意接見他,他現(xiàn)在就坐在客廳?!?/p>
說完,nv人便將房門帶上,徑直離開房間。
男人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神情凝重、垂首沉思。
夢境里的畫面,仍在他腦海里四處亂竄。
距離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已過去十五年。
此時的加拿大正逢嚴(yán)冬,氣溫極低。
他將結(jié)了冰的木桶提出房外,更換為nv人置於門邊的水桶,隨即返回房內(nèi)。
洗漱過後,男人抓起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臉。
瞥見鏡子里的自己時,他的眼神微微閃爍。
緊接著,他熟練地?fù)Q上一身俐落的紳士服,隨後拽起手杖,慢步走出房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先生——海瑟姆先生!」
「請您留步!」
男人才剛走到飯廳,一位渾身散發(fā)學(xué)者氣息的年輕人,立即迎上前來。
「我姓李,冒昧打——」
「李先生,對不起?!购I肪従徸喜妥?,神情淡然?!肝艺f過了,要來拜訪以前,請先聯(lián)絡(luò)我的助理,她會替你安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