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將垃圾收拾好,唐聿城才緩緩開口,“我受傷的事別讓爸媽知道?!?/p>
“哦哦,好的?!卑残⊥妹Σ坏c頭,心想唐斯修受傷了,他應(yīng)該是不想再徒增唐氏夫婦的擔(dān)憂。
她又問,“那你什么時候能出院?”
他沒說哪里受傷,但看到他左身前有淡淡鮮血滲透病號服,安小兔忍不住皺眉,受傷的位置很危險。
“十天左右?!彼⒋怪垌?,淡淡回答道。
安小兔抬手覆上他蒼白卻英俊不減的臉龐,觸感如頂級絲綢般細(xì)膩順滑,抿了抿唇,聲音忍不住顫抖,“聿城,以后盡量不要讓自己受傷了,好嗎?”
她知道身為,保家衛(wèi)國是他們的責(zé)任,尤其單位的,執(zhí)行任務(wù)更是危險。
光是想象他滿身是血的畫面,她的心就難受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說他們是夫妻,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她好像有些喜歡上他了。不希望再有任何差池。
“嗯?!彼兆∷行┍鶝龅男∈?,清冷的眼眸透著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柔情。
正因為了解她要是知道自己受傷的事,肯定會難受會心疼,他才沒告訴她的,卻沒想到她還是從下屬那里知道了。
安小兔看他還很虛弱,不想打擾他太急,“你要不要休息了,我去看看唐斯修?!?/p>
她將早餐拿給唐斯修就出來了,現(xiàn)在唐聿城都吃飽了,唐斯修肯定也已經(jīng)吃完早餐了。
唐聿城從容將病床調(diào)平臥下來,“爸媽已經(jīng)知道他住院的事了,以后你能不去看望他就盡量別去,我不希望你和他走太近?!?/p>
安小兔漲了張唇,想說些什么但又忍住了。
“我知道了,我下午有課,中午順路給你帶午餐過來?!彼郎\笑說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她能感覺到唐斯修對自己的感情有些濃烈,還有剛才在病房他說的話。
如果在這個時候照顧他,萬一引起他的誤會……還是保持距離,疏遠些比較好。
唐斯修坐在病牀上,溫潤如玉的臉龐此時有些陰沉,見安小兔回來,他情緒有些低落說道:
“我以為你連招呼都不打就回去了?!?/p>
“呃我……我只是到醫(yī)院附近逛了會兒?!卑残⊥米哌^來,將保溫瓶和碗收拾好,沒敢看他。
“小兔,你是不是不想照顧我?故意躲開的?!彼鹑缒垌?,有些悲傷看著她。
安小兔望著他那仿佛盛滿世間憂郁的眸瞳,仿佛被拋棄的孩子般孤寂無助,心臟仿佛被針扎了一下。
咬了咬唇,無法說出殘忍的話。
唐斯修看她神色掙扎,抿著唇欲言又止,心底有些慌亂,又害怕又期待聽到她的回答。
沉默了幾秒,他臥了下來,說道,“小兔,我想休息了,你下午再來看我吧?!?/p>
“哦好……”安小兔有些失神點頭,察覺自己竟答應(yīng)了他,她立拒絕道,“不是,老師家里有事,下午不能過來看你。我先回去了,下午還有課?!?/p>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離開了病房。
走出了醫(yī)院,安小兔才發(fā)現(xiàn)東西忘了拿,她懊惱地咬了咬唇。
想到還要去一趟唐斯修病房拿東西,她到生鮮超市多買了些蔬菜和魚肉類,打算中午順便給他帶份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