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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搜了一下,除了手機之外,并沒有什么值錢東西。我把她扛起來,出了臥室,穿過一條暗走廊到了后門。
除了房東和我,誰也不知道,在按摩店的后門處,藏著一個地窖。
地窖面積不大,是房東以前冬天儲藏白菜的地方,我一直沒有工夫收拾,現(xiàn)在正好關(guān)這個小娘們。
我打開地窖蓋子,扛著灰姑娘,順樓梯爬下去。
地窖墻壁有個小拉繩,輕輕一拽,天花板亮起一盞昏黃的小燈泡。四面是磚石砌成的黑墻。
一面墻上有鐵鉤子,用來懸掛工具用的,現(xiàn)在空了出來。我把灰姑娘身上的繩子拴在鐵鉤子上,打上死結(jié),扎了個結(jié)實。
把她的手和腳都分開拴好,肯定怎么掙扎都掙不開。
整個過程里,她滿是怒火地看著我。
把她固定在墻上,我搬了把破凳子坐好,慢條斯理點燃一根煙:“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要說什么?!?/p>
灰姑娘冷笑:“你已經(jīng)犯法了,懂不?這叫非法拘禁罪!”
“呦,嚇死我了。用不用我現(xiàn)在報警?”我把手機拎出來:“你先想想你是怎么禍害我的?!?/p>
“你有證據(jù)嗎?老鼠在哪呢?”灰姑娘冷笑。
我笑了:“好,這個姑且不論,你那個灰山老母是怎么回事,錢澤是外圍信徒又是怎么回事?你以為我傻嗎,你背后有一個黑道門,對不對?上面應(yīng)該對這個特別感興趣。我是非法拘禁,那你是什么?把你背后的組織挖出來晾一晾,好嗎?”
灰姑娘冷著臉,再不提報警的事,只是哼了一聲:“你死定了?!?/p>
“你嘴是真硬啊。”我抱著肩膀,地窖是真冷,“你涼快涼快吧,好好反省一下再說?!?/p>
我叼著煙要走。
“混蛋!你放開我!”灰姑娘眼珠子紅了,帶著哭腔。
“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干點什么不好,非要學(xué)別人做什么仙兒請什么神兒?!蔽易Я艘幌聣ι系睦K,燈關(guān)了,地窖里黑不隆冬。
我順著樓梯往上爬。
爬了一半,奇怪的是灰姑娘沒有了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聽不到。
奇怪。她又搞什么鬼?
我躡手躡腳從梯子上下來,拽開拉繩,燈光亮起來,就看到灰姑娘把嘴唇搓起來,正要發(fā)出哨聲。
我猛的想起,這小娘們可以操控老鼠,端的是邪門。
她看到我,嘴撅起來還沒放下,臉色就是一白。
我說道:“你太著急了,完全可以等我走了再想辦法。現(xiàn)在這不是讓我抓到了嗎?”
我走過去,把鞋脫了。
“你干嘛?”她眼神里都是驚恐。
我把臭襪子脫下來,捏住她的嘴,直接塞進去。灰姑娘都快哭了,拼命扭頭,眼淚在眼圈里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