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神道人目瞪口呆,“還,還真行??!”
他不讓我試,其實是沒信心,怕我丟了臉,遷怒他。
畢竟這么隨便的授箓,怎么看都不靠譜。
正經(jīng)道士根本不會這么搞,道協(xié)也不會同意。
也就天馬行空的陸塵音能把這事辦下來。
可現(xiàn)在,我居然能使法印,說明授箓有效,實在是超出他的想像。
我說:“確實還行。”
說完,那烈陽寶印落下來,正掉到裝了經(jīng)箓和箓牒的盒子上。
盒子連同里面的經(jīng)箓、箓牒一下子就著了起來。
照神道人大驚道:“燒了,燒了!”
我說:“不要緊,我故意的?!?/p>
照神道人再次目瞪口呆,“為,為什么?”
我說:“我不喜歡塵了這個道號,這箓職不要了。”
照神道人張口結舌,“這,這也行?”
我反問:“為什么不行?”
照神道人問:“那,那小陸元君那邊怎么說?”
我說:“我跟她講,跟你沒關系,你回去好好準備大醮吧?!?/p>
照神道人神情恍惚地走了。
我拿起那方烈陽寶印看了看,再次往空中一拋,掐訣念咒拽過去。
呼地一聲,烈焰自寶印上熊熊涌起,整方法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沒有箓職,我一樣可以使這法印了。
這授箓其實并不重要。
因為我既不叫惠念恩,也不叫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