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陳義福眼中突地閃過一點(diǎn)淡淡金芒。
金芒閃過,瞳孔中倒映著我的身影慢慢淡去,終至完全消失。
他雖然看著我,但卻已經(jīng)看不見我。
現(xiàn)在看見我的是玄黃仙尊!
他不僅到了我,還標(biāo)記了我。
我微微瞇起眼睛。
這是魂附生體!
至少得修成陰神才能有的本事。
黃玄然死后一點(diǎn)陰魂不散,寄身陸塵音顯化,就是成就陰神才能煉出的神通。
外道術(shù)士可沒有修陰神的法門。
這個玄黃仙尊是正道大脈出身!
我想到了烏行道。
同樣是正道大脈的法門,在斗法中甚至都沒有顯技。
比高塵靜更像正道大脈弟子。
正道大脈,外道術(shù)士,密教僧人……這個地仙府的成份還真是復(fù)雜。
我捏了法勢印,道:“天高水闊山頭多,各路神仙顯真靈,出門在外禮先行,真武降魔在人間,不知尊駕是哪座山哪座廟哪位老仙師?”
陳義福喉間發(fā)出“咕嘰”一聲混響,跟著就是輕蔑的笑聲,“呵呵,原來是三理教的雜毛外道,楊如仙當(dāng)年見了本仙尊也得叩頭行禮,你這小輩還不跪拜!”
我抬手對著陳義福就是一槍。
陳義福嗖地往旁一閃,速度快捷無倫。
可是我已經(jīng)大概掌握了他的速度,一槍打出,緊接著連開四槍,將他躲避的方向全部鎖死。
陳義福這一躲,直接就躲在了子彈上,腹部鮮血飛濺。
他悶哼了一聲,從天花板上掉到地上,旋即一躍而起,鬼魅般欺身上前,五指如勾,抓向我的咽喉要害。
我一低頭,躲過這一抓,從領(lǐng)后取下三炷香,往陳義福雙眼上戳去。
香可通神。
要是戳中,玄黃仙尊的眼睛也必受重創(chuàng)。
陳義福立時(shí)閉上雙眼,同時(shí)向后疾退。
我一腳將他踢倒在地,旋即踏步踩在他的胸口上,取下背上的自動buqiang,將槍口頂在他的腦袋上,道:“不想爆了腦袋,就別亂動。”
“有意思?!标惲x福緊閉雙眼,“三理教居然能出你這樣的好手,你是公道,公理,還是公保?報(bào)個名吧?!?/p>
我說:“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陳義福道:“看在你本事不錯的份上,待本仙尊殺盡你們這些雜毛外道的時(shí)候,開恩放你魂魄往生,不用受煉獄之苦?!?/p>
我道:“本教高手如云,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公保,像我這樣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不怕死盡管來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