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笑了起來。
“地仙會雖然吃江湖飯口,可具體辦事的都是門下力士,公家真要打擊的話,沒法直接刮到他們。他們四個在金城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過硬的證據(jù),公家也不可能隨便拉人。至于我,才當(dāng)幾天仙爺吶,手底下玉女護法力士一個沒有,再怎么樣也牽扯不到我身上?!?/p>
聽我這么說,老曹不高興了,“你特么廢話怎么那么多,讓你離他們遠點,你就離遠點。行了,趕緊滾蛋吧。”
我沖他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要走。
老曹突然又叫住我,問:“幫我再問問小陸仙姑,我想見她一面。”
我說:“不用問了,陸師姐既然說了不見你,那就肯定不會見你。她這人別看年紀(jì)小,但有主意著呢?!?/p>
老曹頹然地嘆了口氣,沒再言語。
吃晚飯的時候,我把這老曹傳過來的消息同陸塵音講了。
陸塵音笑道:“趙開來果然上道,只要那邊把主持的罪名敲實,老君觀這就算是徹底完蛋了?!?/p>
我又提老曹要見她以及我替她拒絕了的事情。
陸塵音贊道:“師弟你越來越上道了,沒錯,我不會見他。”
我問:“為什么不見他?”
陸塵音一臉奇怪地反問道:“不想見就不見唄,我下山圖開心的,為什么要見個一肚子官司的老頭?有這工夫去看點帥哥美女不好嗎?”
吃過晚飯,照舊晚課。
陳文麗在去戰(zhàn)俊妮那里報過道后,就回家里去住了。
陸塵音有了自己的新房子,也不再搶我診室沙發(fā)看電視。
一時間就覺得四下空蕩蕩冷清清。
我寫了整整一篇字,才把這種莫名的情緒壓下去,重新恢復(fù)了正常心態(tài)。
晚上準(zhǔn)時睡覺,香也點了,夢也入了,只是沒能借香出神。
那晚被來少清一劍砍傷后,我就再也沒法子入夢出神。
每次都是剛一出神,就感覺一道凜冽的劍意迎面而來,躲無可躲,擋無可擋。
剛剛出得神便又被嚇回身體里去,還弄得一嘴香灰。
所以最近幾次嘗試的時候,我都是稍一感覺到劍意的存在,就立刻停止出神。
來少清那一劍的影響,遠不是傷到手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