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現(xiàn)在看似幸福,可身邊沒個男人,更沒個孩子,好好的青春耽誤在沈家,將來老了后悔的日子多了去。那時她兒孫滿堂,弟妹孤身一人多凄涼啊。
就弟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三弟回來肯定不會理她,說不定回來就要分,她可沒和三弟領(lǐng)證的。
三弟在外面都小半年了,能待這么久,說明應(yīng)該是找到出路,說不定回來那天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別看婆婆平時罵三弟罵得兇,但那到底是婆婆的兒子,人出息了會欣慰,人吃苦了會心疼。
到那個時候,看弟妹要怎么辦。
“她想得美!”丁海英將阿蒖的厚衣服放進洗衣機,“還想到我丁氏養(yǎng)雞場來做活,做什么春秋大夢呢。她姜紅英真的是沒臉沒皮,心里沒點數(shù)啊。”
“媽,消消氣,和她計較什么。”阿蒖拽著丁海英的胳膊,“氣壞身體不好?!?/p>
“心里不爽,一會兒我要去罵她一頓才舒服。”丁海英滿臉兇神惡煞,反正女兒也不會永遠在沈家,不怕撕破臉,姜紅英敢,那就把錢還來,還要賠償這事才能了,“晚點你哥送貨回來,咱們一起過去,不罵一罵姜紅英,媽心頭不舒服。她真的是不要臉皮啊,自己兒子都別的女人跑了,還拿了我女兒的嫁妝錢,她好意思找我要活做?”
阿蒖沒再勸說,人憋著是容易壞的,就讓丁海英去罵吧。
姜紅英是有點欠罵。
下午,阿蒖帶著丁海英和呂凌回沈家。
姜紅英聽到門口的動靜,心下有著期待。
看到推門進來的阿蒖,她臉上堆上笑容,接著便看到站在阿蒖身后的兩尊兇神。
呂凌高大威武,表情兇起來能嚇哭孩子的那種,他手臂上還有文身,雖然當(dāng)初因為文身這事被家里混合雙打,但裝逼真的不錯。
就是大冬天的將袖子卷起來真冷啊。
“姜紅英,你沈家可真有臉啊,欺負我家小蒖欺負到這個份兒上,小蒖老實,也不是給你沈家這樣欺負的。沈勛拿著我家小蒖的嫁妝錢都跑得沒影了,你們還將我家小蒖哄著住在沈家。現(xiàn)在呢,還想借我家小蒖來我家要好處,你個不要臉的娼婦!你要天打雷劈!你死了沒人送終!你埋了墳都要被洪水沖垮!”
姜紅英臉色白了白,這個丁海英好惡毒。
“要不是小蒖不回去,非要等你家那個砍頭的沈勛,我早就給她找一戶好人家了。都是你們花言巧語,把單純的小蒖給哄了。”
“姜紅英你這個不要臉什么都賣得,我跟你拼了!”
看到要沖過來的丁海英,姜紅英嚇了一跳,連忙拿起掃帚要應(yīng)對。沈勛沖出來,趕緊擋在她身前,讓她有了些安全感。
丁海英沒能過去,阿蒖將人拽住。
丁海英說:“小蒖,要不跟媽回去吧,咱們不留在沈家了好不好?讓沈家把錢還了,再賠償你那個什么精神損失,名譽損失,那沈勛沒什么好的。”
這話是演的卻也是真的。
姜紅英卻嚇了一跳,賠不了一點。
那么多錢,她怎么賠?
不敢了,她不敢通過呂蒖再問呂家什么好處了,拿不動,真的拿不動。
丁海英跟個潑婦一樣,對方還比她高大一些,打起來她恐怕要吃虧。
阿蒖自然是拒絕,將人安撫。
丁海英和呂凌離開,沈家人都松了一口氣,太嚇人。
回去路上的呂凌,連忙將衣服放下來,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