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先喝口茶,稍坐片刻?!蹦莻€店小二反應夠快的,從肩上拿下抹布把桌子擦干凈,麻利的給白浩沏上一杯好茶,然后扭頭向后廚高聲喊道:“六號桌荷葉叫花雞,麻婆豆腐,金鉤青菜心,魚頭豆腐湯各一份嘞——”
隨后彎著腰滿臉堆笑的對白浩說道:“客官您稍等,菜很快就給您上?!?/p>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店小二前后鮮明的反差對比讓白浩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句話。
待菜上齊了以后,白浩正吃的嗨,突然一壺酒擺在了桌上。
白浩咽下滿嘴的雞肉,疑惑的扭頭看了看,拿酒給他的是酒樓的那個八字胡掌柜。
“我沒有點酒啊,你是不是拿錯了?!卑缀普f道。
“沒拿錯沒拿錯,這壺酒是本小店送給公子的,剛才伙計有所怠慢,還望公子海涵,這壺酒就當是向公子賠罪的?!本茦钦乒駶M臉笑容的說道。
剛才他一直在柜臺后冷眼旁觀,發(fā)現(xiàn)白浩出手大方后,生怕小二剛才的舉動惹惱這個顧客,以后不再光顧這里,所以親自出來賠罪。
“這是本店新到的桂花釀,公子慢慢品嘗,那就不打擾公子了?!闭乒竦恼f完話后就退到了柜臺后。
“桂花釀?”白浩對這酒名感到新奇,決定小嘗一口,品品什么滋味。
白浩實在是被溝口村那度數(shù)高的高粱酒給搞怕了,所以把酒倒上以后,端起杯子只敢小小的抿了一口。
入口綿甜,少了高粱酒的辛辣,多了甘洌清爽的滋味,同時還伴隨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口感醇香誘人。
味道還不錯嘛,白浩邊想邊把杯里剩余的酒喝完,又喝了兩小杯就打住不喝了,繼續(xù)吃著飯菜。
他還是有一定的自控力的,這酒雖然好喝,卻也不能貪杯,誰知道這酒度數(shù)是多高,萬一后勁太大醉了怎么辦?現(xiàn)在自己孤身一人,還是小心謹慎一些好。
“大爺,行行好,給口吃的吧?!本茦情T口出現(xiàn)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一只手端著個豁口的大碗伸向前方,眼睛里滿是祈求之色,她臉上蒙了一塊破布,身后背著個布包,懷里還抱著一個嬰孩,那個嬰孩估計已經(jīng)睡著了,所以很安靜。
“去去去,哪來的叫花子,趕緊給我滾遠點,萬一嚇到我的客人,可別怪我給你好看!”店小二見狀急忙跑到門口驅逐。
但那個女乞丐并沒有走,還是站在那里:“求求這位善心的大爺,隨便給一點吧。”
“好好跟你講不聽是吧,非要逼我動手!”那個店小二提高了音量,并粗魯?shù)耐屏伺蜇ひ话选?/p>
那個女乞丐站立不穩(wěn),一下子向后跌坐在地,臉上的蒙著的破布被碰掉了,手中的碗也落到一旁,但她完全顧不上,而是雙手緊緊護住懷里的嬰孩。
“哇……哇……”可能是動靜太大驚醒了那個嬰兒,只聽到傳來一陣微弱的嬰孩啼哭聲。
“是娘不好摔倒了,凌兒乖,不哭……”那個女乞丐低著頭柔聲哄著懷里的孩子。
這時周圍的人才看到女乞丐左臉上有一道又長又深的疤痕,怪不得要蒙一塊破布。
有幾個路過圍觀的人有點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那個伙計。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怪不容易的,你怎么能這樣?”
“就是啊,竟然還動手,摔到孩子怎么辦?”
“你們酒樓這么大,隨便給她娘倆弄點吃的不就行了,干嘛這么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