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biāo)滥懔??”我心說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忙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須盡歡不停地左右搖晃她的小腦袋瓜,一邊說道:“是最近考古所里的防衛(wèi)更嚴(yán)了,我是偷溜進去的,涂老師在里面那個了……我難免有些害怕……”
“噢……”我跟胖子默契地對望一眼,心里頭也理解她,我問:“那你進去沒被人看到吧?”
“應(yīng)該沒有?!表毐M歡又停下來喝完了茶杯里的茶隨后說:“我很小心,把東西拍完就趕緊走了。”
“噢,拿給我看看?!?/p>
“嗯嗯?!表毐M歡點頭從包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了相冊,然后手機推到了我的面前。
照片里就是當(dāng)時我拼出的圖騰,我掃了一眼,確定這就是了,于是我跟她說:“你把照片發(fā)到我手機上來?!?/p>
“知道了?!?/p>
須盡歡把手機拿回來操作成發(fā)了過來,須盡歡問我:“吳哥,這圖騰有什么問題嗎?”
她這一問,我才想起來她好歹也是考古人員,就反問她:“你知道古代有哪個部落用這圖騰做象征嗎?”
“啊?”須盡歡忽然一愣,隨后有些害羞地說道:“這……我不知道……古代部落那么多,不可能每個都載入史冊?!?/p>
“那倒是。”我點點頭:“沒什么問題,我在想為什么這個圖騰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口銅棺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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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一直有話沒機會跟你說?!表毐M歡道:“你不是叫我去查銅棺上的腐蝕痕跡嗎?那是用王水腐蝕的,腐蝕過后的銅棺上還有淺淺的痕跡?!?/p>
“淺淺的痕跡?”我有點好奇:“什么痕跡?”
“原本的字跡……”須盡歡左右看了看,然后才發(fā)現(xiàn)四周根本就沒人,她這才放松下來,對我們說:“何時了說了,從殘缺的痕跡來看,上面寫著‘涂山是兇手’!”
“什么?”我當(dāng)即跟胖子都有點愣了:“涂山是兇手?什么兇手?”
須盡歡搖搖頭,自己也不敢確信:“從殘留的痕跡來看的,我也不明白?!?/p>
我跟胖子心懷鬼胎地偷偷對望了一眼,難不成下午看的涂山錄的視頻,他并沒完全說真話?
他娘的這老家伙,錄視頻的時候都不老實?
“知道了?!蔽艺f:“有沒有讓別人知道?”
“沒有?!表毐M歡搖搖頭說:“涂老師已經(jīng)zisha了,我實在不知道把這些說出來還有什么用了,再說了……再說了……”
說到這里,須盡歡突然臉低著,大大的眼睛偷偷地看著我,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再說什么?”我問她。
“再說了……”須盡歡支支吾吾地回答:“有些事情,我們也不能知道,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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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想必是只當(dāng)年那兩支考古隊的事。
我知道的,就對她說:“知道了,其他我不問了,放心吧?!?/p>
“嗯……”須盡歡小女人的樣子點點頭,然后又問:“吳哥,你說老鄧的眼睛,還能治好嗎?”
“老鄧?”噢她說那個燈泡呢:“他讓煞氣沖撞了眼睛,倒霉的估計一輩子也治不好了,讓他去用晨露每天滴眼睛,看會不會好一些。”
我知道當(dāng)時我這么說,她心里頭也是覺得我在說傻話,沒想到我說的這么準(zhǔn),這燈泡真就這么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