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師找你,倉頡書正在整理”須盡歡一邊走一邊碎碎念說:“好奇怪啊,那個楊先生也沒有來,跟吳哥一樣,突然就聯(lián)系不上了”
我心說,胖子還在睡覺呢,但怕她再追問我,就趕緊往涂山走了過去。
周揚跟涂山兩個人守在邊上整理,我走過去一邊打招呼:“怎么樣了?”
一聽到我的聲音,涂山回頭看了看我,然后說:“你來了,這是小周整理過的”
周揚立馬給我讓了個位置,我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桌上有好幾張照片,七零八落地拼到了一起。
看來他是把銅鼎上裝飾的云雷紋都過濾掉了,簡單地整理了一下,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解把蝌蚪文拼到了一起,還找了不少相關(guān)的材料。
照片上的蝌蚪文拍的很清晰,把上面的土銹跟銅銹都拍得一清二楚。
周揚站在我邊上,一邊說:“吳哥你辛苦,你來看看我整理得有沒有錯”
“嗯……”我看著桌面上的照片,顯得有點心不在焉,反倒想尋他開心:“小周是學(xué)古文字專業(yè)的?”
“???”周揚有點驚異,不解地反問我:“你怎么會這么說?”
“沒什么,挺有天分”我一邊這么說一邊心不在焉地把照片打亂,周揚驚得張大了嘴巴了。
支支吾吾地說:“吳哥,這……有順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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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聽不到他說的話,我如今身為顧問,就忍不住想裝裝逼,現(xiàn)在他們巴望著我指點他們一兩處,放現(xiàn)在我是不可能老老實實的。
涂山做手勢示意周揚不要打斷我,后者也就閉上嘴巴了。
我雙手整理著照片重新給它們排序,嘴巴上也沒閑著,就問:“老涂,上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嚇我一跳,沒心臟病吧?”
涂山有點疑惑我為什么這樣問,隨后又拉長聲音道:“那沒有——”他說:“只是最近有些心神不寧,睡得不好,小問題”
“那就好”我笑了笑說:“我就怕看了這蝌蚪文,你會氣得背過去”
涂山當(dāng)即臉部有些抽搐,憋著股氣問我:“小吳啊,你什么意思?”
我用下巴指了下桌上重新編排的照片說:“吶,你自己看看”
此時那上面的次序已經(jīng)全部打亂了,合看起來就一點不像一篇倉頡書了。
涂山仔細辨認了許久,不可思議地念叨著:“這看起來……很像那個圖騰……”
是周揚自作聰明硬生生地把碎片拼成看起來像倉頡書的樣子。
單看那簡單的線條確實和蝌蚪文很像,當(dāng)時我一看他排序的東西,發(fā)現(xiàn)我看不懂后心里還慌了一下,心想這會可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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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又發(fā)現(xiàn)了這有點強行拼字的感覺,就做了個大膽的假設(shè)。
這樣看來是周揚一開始不小心打亂了照片的排序,然后自己查資料排出來的。
一看見我拼出來的圖案,涂山就先嚷嚷著是什么圖騰。
我當(dāng)場有點得意,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呀。
周揚在邊上問:“師傅,什么圖騰???這不是……這不是倉頡書嗎?”
涂山像一個夢游的人,突然被拉回了現(xiàn)實,急忙回他:“這跟你無關(guān)了,你去,去忙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