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真想聽,咱家就為陛下說兩句,齊王半月來都在宗人府受罰,宮衛(wèi)所的事還沒安穩(wěn),他沒那膽子,少監(jiān)駱平安懲治那幫子言官穩(wěn)陛下清凈,燕王不會不清楚陛下的警告,所以兩位殿下根本不會罪上加罪,再者是馮如暉那老狐貍,一輩子墻頭草,順風(fēng)倒,不是老奴瞧不起他,論膽識,他還不如老奴呢?怎么可能弄天雷珠回來?難不成他那丞相府上元宵節(jié)用天雷珠放煙花?也不怕炸了房子!”
“哈哈哈…說的在理!”夏安帝聞之大笑,待緩過息,夏安帝問:“既然說到放煙花,那元宵節(jié)快到了吧!”
“還有兩天,后個就是!”
“詔令明日開朝會,那些個朝臣,不敲打敲打,要是在佳節(jié)之際給朕上房揭瓦,那才晦氣…”
中都西南的官道上,一支龐大的車隊緩緩前行,從蜀字大旗上可以瞧出,此乃夏安帝四子蜀王景裕子。雙馬華蓋車里,年不過十又有二的景裕子正襟危坐,他微閉眉眼,未綰黑絲披散在身后,光滑順垂如絲緞,秀氣似女的葉眉,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眸,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fā)著銀白瑩光一般,如此相貌甚至讓好些妖曼女子都自虧不如。
“殿下,前面不遠就是皇家行邸…在往北走六十里就是西山大營…離中都還有百十里…速度快的話,半天就到了?!苯添f月透過車簾稟告。
景裕子抬眼看了一眼已經(jīng)昏暗的天色,恍若那么一瞬的俊美讓韋月心神蕩漾,他問:“現(xiàn)在幾時了?”
“戍時了!”
“這個點到中都也深夜了,城門緊閉,入城不合適,后天才是元宵節(jié),只要明日進宮覲見父王就可以,現(xiàn)在傳令,附近駐營,另派人去告知西山大營將領(lǐng),為護隊將士送些糧草來!”隨后蜀王車駕轉(zhuǎn)下官道,在一片山林前駐扎,韋月則帶著數(shù)個家奴前去西山大營。
入夜,林秀回到駐地,便迎上參將顧愷之,且趙源黃齊等人已經(jīng)整備好千余將士,列隊在校場上、
“林仲毅,你可算回來了?”顧愷之言里透出那股子憤怒。
“參將大人,這是?”
林秀趕緊請聲,顧愷之清了清嗓音:“蜀王殿下從西川來此,為陛下賀元宵佳節(jié),現(xiàn)已到槐縣,你立刻帶人前去護駕,順帶給蜀王殿下隨行隊列送些糧草去!”
夜幕下,林秀帶著趙源、黃齊二人,統(tǒng)率五百驍騎壓著數(shù)車酒肉向槐縣奔去,兩個時辰后,林秀來到槐縣,在槐縣北面十幾里的位置,有一個臨時營地,立著數(shù)里,一隊夜哨攔下林秀。
“爾等何人?”
“我等驍武皇驍騎軍,奉命前來為蜀王殿下隨行隊伍送些糧草?!?/p>
“你們先等著!”
夜哨派人回去稟告,片刻,韋月出來,看著幾車糧草,韋月出聲:“有勞將軍!”
“不敢!”
“這是蜀王殿下的賞!”韋月示意,身后的隨從將一只沉甸甸的錦布袋遞上,趙源接下,隨手一抹,道:“估計是錢財!”
“把東西拉進去!”韋月呼喝一聲,幾車糧草被拉進營中,讓后他又沖林秀道:“今夜就有勞諸位!”
在蜀王營地旁邊,林秀麾下弟兄按隊分開,升起不少篝火,半數(shù)巡夜,半數(shù)歇息,篝火旁,趙源把錦布袋打開,映著火光,林秀看到一錠錠金子。
“這蜀王好大的手筆!”趙源驚訝:“一、二、三…總共十錠小金子,估計百兩,折合銀子,上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