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世季乎突沖木花黎就是一句呵斥:“你個廢物,給我滾出去!”
之所以會這樣,全因木花黎過于嫉恨夏人,把原本可以抓到手的大夏秦王活生生放走,世季乎突沒了與大夏講條件的籌碼,自然惱火萬分。
面對呵斥,木花黎忍怒退下,也就瞬息功夫,納牙波瀾達(dá)埃斤入帳,看著冷清的大帳,納牙波瀾達(dá)什么都沒有說,那雙鷹目直視世季乎突,讓后從沾滿雪絨的皮裘之下,抽出來一柄象征黃金家族英魂的…
“殿下,殿下!”
齊王處置完尤俊龍那群廢物,還未歇息喝口熱酒暖身,斥候匆匆進(jìn)來。
“殿下,一刻之前,遼源軍的麾下各軍紛紛離營!”
“什么?”齊王驚聲:“各軍離營?消息確定真切?”
“絕對真切,咱們的斥候就安在他們營盤外五里的雪林里,就連他們吃的什么都知道!”
“這個邊鎮(zhèn)老帥…快,將李默然他們都喚來!”
少時,李默然等東州兵的將校匆匆趕來。
“殿下,聽聞遼源軍出擊了?”李默然一臉驚愕,那樣子與齊王之前簡直一模一樣。
“若非他們出擊,我喚你們來作甚?”齊王怒然:“只是本王不明,大雪紛紛,行軍困難,那個老東西這時下令出擊,到底意圖所何?”
李默然急思片刻,搖頭:“殿下,恕末將愚鈍!末將認(rèn)為,此時大雪幾欲封道,步騎行戰(zhàn)不利,他們?nèi)绾未蜻@場勝算不明的仗…”
話音未落,齊王忽然驚醒:“本王明白了!”
“什么?”李默然等將渾然不知,齊王當(dāng)即示意王俊,王俊為其披甲,空檔間,齊王心恨道:“秦懿啊秦懿,你以為天下只有你的遼源軍能打惡仗,今日本王要用實際告訴你,本王一樣能!傳令下去,全軍出擊,此戰(zhàn),勇猛殺敵者,本王自出府庫銀錢犒賞!言退者,立斬!”
令下,東州兵營盤上空傳出嗚嗚的號角,不多時,一隊隊頭頂花白冰晶的東州兵持槍抄盾列隊而出。
齊王縱馬在中,王俊心憂:“主子,此番天寒,萬一您有個閃失,奴就是萬死難其咎??!這個老匹夫,天寒地凍,不好好整營防備,出什么戰(zhàn)!
“你懂什么?”齊王呵斥一句,王俊趕緊收聲。
“秦懿,不愧是父王倚重的老臣,戰(zhàn),攻必克,守必堅,永遠(yuǎn)這么出人意料,方才李默然的話點醒本王,大雪如此,步騎難行,我們難,那蠻子更難,再者,秦懿敢出擊,本王就陪著他,本王要讓他知道,大夏,不只是秦王那個家伙能征善戰(zhàn),本王一樣可以!”
“可是之前主子您那么對他,他也沒有領(lǐng)主子的情!”王俊憤懣。
“不領(lǐng),是我大夏的基石,值得我敬仰,領(lǐng)了,他的遼源軍就該在十年前與那叛亂邊鎮(zhèn)一同消失了!”話落,齊王拍馬,胯下火龍駒嘶鳴揚蹄,踏著沒腿深的雪路向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