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怒喝彪言,頓時氣力迸射猶如人熊抱樹,一個熊背,黃玉明就像一只小雞子似的離地飛起,隨著林秀身形擺動,黃玉明在驚然中飛向塵土。
“噗通”一聲,黃玉明來了個狗啃屎,且讓人奇怪的是,這一幕卻沒有引來任何青丁子弟爆發(fā)呼喝,饒是巡查衛(wèi)臺上的監(jiān)官都愣了一愣。
林秀甩了甩臂,重新看向那黃須兒,那態(tài)度很明顯,我已經(jīng)勝了六場,體力與之相平,可以一戰(zhàn)。
而黃須兒也一直盯著林秀,即便無聲的對視,可是兩個六連勝的青丁在這一刻燃起的斗志已經(jīng)將在場的青丁徹底吸引了。
“將軍,您怎么來了?”
監(jiān)官正在發(fā)愣,忽然感覺身后有人,回頭一看,蔣贛帶著眾親兵前來巡視,面對監(jiān)官的驚詫,蔣贛示意低聲:“如此場面多少年沒見過了,我北地男兒果真都是堂堂血性漢子!”
“指揮使大人,您也注意到這幾個崽子了!”面對突然飄出的問話,蔣贛心思極致,旋即反口:“海都伯,這些崽子都是陛下的精銳根基,我等要好好操練,為陛下帶出一直精兵才對!”
海明閃身出現(xiàn),對于蔣贛的話笑了笑,沒在說什么,至于個中意思,二人都是哈哈一笑帶過。
此時這五營列中的擂臺氛圍變得很是沉悶,圍觀的青丁們都想知道,這個黃須兒與秀才模樣的家伙到底誰更厲害。
“你們要打就打,如此拖沓作甚?”
“就是,快打??!”
一眾青丁等的不耐煩,當即呼和起來,但見黃須兒眉目微挑,他后退數(shù)步,眾青丁不知這家伙要做什么,一息過后,黃須兒忽然一笑,猛地抬腿加速,沖著林秀的擂臺躍去。
要知道,兩個擂臺之間相距一丈二左右,按照此番擂臺的搏藝規(guī)矩,只要下來,就算輸了,自然也就沒有任職伍長、什長的資格,誰成想到這黃須兒竟然這般大膽力。
只聽噗的悶響,黃須兒身輕如燕,一躍而過,穩(wěn)穩(wěn)落在林秀身前。
“在下黃齊,特來討教!”
林秀后退扯步,道一聲:“請!”
黃須兒當即沖步上來,林秀大眼一看,就知此人后勁十足,那看似輕飄的身形不過是障眼法,若是像李虎那般硬碰硬,可是要吃大虧的,故而林秀急扯數(shù)步,幾乎推至擂臺邊緣,那黃須兒陰笑一語:“光退可是贏不了我!”
“贏不贏得了,得試過才知道!”
林秀沉聲應允,隨著拳風擦臉襲來,林秀一臂擺揮護胸,一臂握拳直沖打上,那黃須兒稍微一愣,似乎不曾見識過這般冒險的打法,下一秒,兩拳相撞,林秀被斥力震得胳膊一麻,而黃須兒也在這一撞中感受到眼前看似秀風加身的家伙并不如他外表那般弱。
但是二人都是剛毅之人,林秀以攻為退,黃須兒以攻奪勢,兩相齊下,黃須兒的氣勢比林秀到強出三分。
擂臺之下,方才被林秀三合扔下擂臺的黃玉明此刻正叫囂狂吠,猶如瘋狗,李虎、林懷平這些人怒氣于胸,想要收拾這混蛋,卻被趙源攔下。
“任他叫囂,只要阿秀能贏,有的是機會作踐這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