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沒有見過冷魅兒之前,白虎國太子歐陽軒就很感興趣,如何樣的女子能入了這青龍國戰(zhàn)神軒轅冷然的眼?第一眼看到,白虎國太子歐陽軒就對這冷魅兒有了覬覦之心。如今此刻,看到冷魅兒和軒轅冷然你儂我儂,白虎國太子歐陽軒心里竟是感覺到嫉妒非常。
這女子,是在故意惹怒自己么?屢屢在自己面前和這軒轅冷然表恩愛,是故意吸引自己的注意么?還是,真的對自己一屑不顧?
從一廢材女一飛沖天,得了那仙名號,被青龍國戰(zhàn)神軒轅冷然捧在手心。這樣的經(jīng)歷,幾人可以淡然處之?也就是這眼前女子,能夠?qū)櫲璨惑@不是么?
白虎國太子歐陽軒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唇角勾起弧度。如此有趣的女子,怎可以輕易放過?
“久聞丞相府七小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不知道可否現(xiàn)場彈奏一曲?”白虎國太子歐陽軒聲音低淺,卻是那絲竹聲無法遮蓋。磁性柔柔的聲線,聽得那女眷失神,就連那懷里的靈兒,也是癡迷的望著他那完美的臉頰。
“有何不可?”之前已經(jīng)讓這白虎國太子歐陽軒丟臉,如果再拒絕,反而會讓青龍國帝皇難做,冷魅兒大方應(yīng)下。
直接的在那樂師的座位坐下,冷魅兒調(diào)試下那面前的古箏。
一聲“錚”的前音傳來,那優(yōu)雅的旋律傾泄而出,眾人屏住呼吸,聽那冷魅兒的琴音。
輕撫心弦清音炫,冷魅兒為大家演奏的是那【夕陽簫鼓】。
輕挑,細抹,慢捻,復(fù)攏……冷魅兒蔥白手指在琴弦上輕松的飛舞,似是穿捏草一般,游刃有余的撥動琴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容。
冷魅兒將那靈力激出,灌輸在琴弦之上,一縷縷動人心弦的音律猶如聲波一般,一圈一圈的蕩漾出去,籠罩著整個的宴會廳。時而嘈嘈如急雨,時而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眾人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副江南春夜的景色,如同月光照耀下的萬里長江畫卷。歲月靜好,一片的安靜祥和。
春天的江潮水勢浩蕩,與大海連成一片,一輪明月從海上升起,好像與潮水一起涌出來。月光照耀著春江,隨著波浪閃耀千萬里,所有地方的春江都有明亮的月光。江水曲曲折折地繞著草叢生的原野流淌,月光照射著開遍鮮的樹林好像細密的雪珠在閃爍。
月色如霜,所以霜飛無從覺察。洲上的白沙和月色融合在一起,看不分明。江水、天空成一色,沒有一點微小灰塵,明亮的天空中只有一輪孤月高懸空中。
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任是一草一木,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致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有誰不希望得到那靜好歲月?只是被那人世的功名利祿迷失了心智,又有幾人可以停下那追逐的腳步,靜心慢思量?眾人中,有人眼眶微微泛紅,從那世俗之事中抽身,憶起了那最初最真的純真愿望。
轉(zhuǎn)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diào)先有情。冷魅兒青蔥素手壓低那琴弦,低眉信手續(xù)續(xù)彈,弦弦掩抑聲聲思。
江邊上什么人最初看見月亮,江上的月亮哪一年最初照耀著人?人生一代代地無窮無盡,只有江上的月亮一年年地總是相像。不知江上的月亮等待著什么人,只見長江不斷地一直運輸著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