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抽了張紙把手上的臟東西擦干凈,邊用目光示意床上那具涼透了的尸體:
“行了,你著手準(zhǔn)備過明路吧,但記得快點,這樣在我正式接到協(xié)助委托邀請、擁有越界巡查資格正式開始查案前,還能空出點時間參加他的葬禮,送他風(fēng)光下地。”
這就是純純的嘲諷了。
變故來得如此之快,陳無越瞬間落入下風(fēng)。
她試圖忘記他們剛才的針鋒相對: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麻煩你們了……俞渡,開道?!?/p>
“不?!狈錾s在俞渡應(yīng)聲前開口拒絕,悠哉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義正辭嚴(yán):
“我要等靈監(jiān)局批準(zhǔn),收到蓋過公章的正式邀請函拿到臨時調(diào)查證后才能參與這個案子。這位編內(nèi)調(diào)查員要越過規(guī)矩行事?這不太提倡?!?/p>
“手續(xù)可以后補(bǔ)……”
“我不愛先上車后補(bǔ)票?!?/p>
“……哎呀你丫要怎么趁火打劫你就趕緊說吧別為難人了行嗎?”霍為實在看不下去了。
扶桑揚(yáng)眉,聳聳肩,淡淡撂下幾個字:
“別的我也不信,你們兩個靈道的,立血誓吧?!?/p>
“……你又來??”
“血誓……?”陳無越不太懂他們冥道的東西。
扶桑點點頭,解釋:
“誓言的一種,你和這個小孩需要保守我的秘密,立誓絕不向不知情者透露或暗示不利于我的信息,有違此誓,立刻身魂俱滅,粉身碎骨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p>
“……”聽著扶桑的話,陳無越的神情愈發(fā)凝重。
思索片刻,她搖頭:
“抱歉,我不接受。除非你告訴我你這么做的原因,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被外人知曉?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稀里糊涂和你訂這個,不管情況多緊急,我首先要保證的是靈師三道的秩序和安全。”
扶桑向她投去肯定的眼神:“高尚的品格?!?/p>
說罷,他從椅子上起身,干脆利索:
“走了。再見?!?/p>
“……諸葛扶桑,”
在扶桑起身路過陳無越時,她忽然開口叫了他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