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錦良說出來的話,云棠神情并沒有任何變化。
離婚案,她接過不少。
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堅守自己的本心,站在自己的當事人一方。
“陸先生,利用我或者不利用我,對這次案子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趙芙女士的律師?!?/p>
陸錦良笑了笑,盯著云棠的眼神也開始變了,變得深邃銳利,就像是盯著獵物一樣,“云棠,剛才那些話,我是以長輩的身份和你說的,雖然你身上流著陸云晴的血,但終歸她離開了陸家,你并不算是陸家人!”
“至于沈家,那就更不是了!”
云棠睨了他一眼,強壓著心中的不安,勾唇淺笑,“陸先生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陸錦良看著云棠如此淡定,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他笑了笑沒有接話。
“云棠,你要記住一句話,想回陸家,那就要為陸家做事,而不是向著外人?!?/p>
話落下,剛才送她過來的司機走了出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云棠來前準備了很多,還以為會和陸錦良拉扯上一段時間,至少能扯到條件上,但是沒有想到,和陸錦良見面只說了這么幾句,對方就讓她離開。
看著坐在那,眼神又落到不遠處魚漂上的陸錦良,見對方也再沒有談的意思,她只能選擇先離開。
待人走后,陸錦良放下魚竿,冷笑一聲,“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p>
他知道云棠不識趣,沒想到這么不識趣。
“二爺,要不要我再去找她聊一下?”
“沈肆可在那邊盯著呢,不過確實這丫頭也該敲打一下,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二爺放心,交給我來辦吧。”
回到律所的云棠從包里把錄音筆拿了出來,今天這趟算是白跑了。
陸錦良還真是個老狐貍啊。
但凡他接上自己一句話,也算多了個以后他談條件的資本,不過想起陸錦良和她說的那些話,這一趟也不算白跑。
看來還是需要抽個時間再和趙芙好好聊一下才行。
正想著,前臺小麗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份便當,“云律,今天中午的飯菜給您留著了,已經(jīng)熱好了?!?/p>
“好,謝謝?!痹铺慕舆^飯菜,又看了眼辦公室外的桌子,回來一直想著陸錦良的事情,倒是忘記了葉綰,“葉綰去哪里了?”
“她中午沒有吃飯就匆匆跑出去了?!毙←悏旱土寺曇?,“看樣子有點不高興?!?/p>
不高興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