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接近,蕭星遙自然不能當著別人面撬鎖,所以他將撬鎖工具藏了起來,老老實實坐在了地上,等待著來著現(xiàn)身。
只見一名盜賊士兵一邊進入監(jiān)牢,一邊滿臉諂媚的對著身后的人點頭哈腰。
不一會兒,一名教士模樣的人便走了進來,那人身著紅色長袍,長袍上滿是金絲繪制的復雜圖案,紅色的絲綢帽子蓋住了打理精致的頭發(fā),脖子上則是一個鑲嵌著各種璀璨寶石的巨大黃金十字架。
不一會,一名盔甲上和長袍上繪制者金色十字紋章的全甲圣騎士跟在教士的身后走了進來,雖然之前看沃爾弗拉姆的盔甲已經(jīng)足夠夸張了,而這位的盔甲,與其說是護甲,更不如說是一身的“禮器”,興許上面還有不少的附魔。
最后,還有兩名全甲圣騎士走來,而這兩名圣騎士跟在身后,只是為了拿前面兩位的圣書和頭盔罷了。
在站定之后,那教士微微點了點頭,甚至眼睛都動一絲一毫,盜賊士兵便趕忙跑到皮爾諾的牢籠面前,快速的將鎖打開了。
而隨著大門打開,皮爾諾則快速的跑到那教士面前,低著頭跪了下去。
還不等那教士說什么,那為首的圣騎士便向前一步,反手給了皮爾諾一個耳光。
那圣騎士的金屬護手撞擊在皮爾諾的臉上,皮爾諾的嘴巴和鼻子頓時飆出血來,強烈的力道甚至讓皮爾諾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但是下一秒,甚至不敢擦一擦那已經(jīng)滿是鮮血的臉的皮爾諾便重新爬起來,繼續(xù)跪在教士的面前。
那教士深吸一口氣,開始左右踱著步,臉上露出了不快的神情。
而那圣騎士則抓住皮爾諾的衣領,開始一拳一拳的打在皮爾諾的臉上。
在那教士踱了好一會步之后,那圣騎士的鐵拳也錘了皮爾諾好多拳之后,那教士再次站回皮爾諾面前,喊了句:
“停!”
那圣騎士便松開了手,整個臉已經(jīng)不成人樣的皮爾諾則繼續(xù)跪在地上,朝著教士低著頭。
“我說你!”
那教士指了指皮爾諾,說了這三個字,然后又扭過頭去,繼續(xù)開始踱步。
又踱了好一會之后,那教士重新站回皮爾諾面前,重新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什么毛???這么好的前途給你搞成這樣?就算流放到了這種鄉(xiāng)下了還一點不安生?你是要氣死我?”
“你要氣死我了,你反而拿不到我的位置,懂嗎?”
皮爾諾則低著頭,張開那已經(jīng)沒剩幾顆牙齒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
“請,請您原諒,這是無心之過…”
那教士則扭過頭去,從懷里掏出一張手帕丟給了皮爾諾,皮爾諾則像是看到什么寶物一樣趕緊將那紋著金絲的手帕撿起來收進懷里。
見狀,那圣騎士便擦了擦滿是血跡的手甲,伸出手開始為皮爾諾進行治療。
不一會兒,皮爾諾的傷勢便恢復到至少不會流血的地步了,于是他便拿出手帕,將臉上的,尤其是嘴巴上的血跡擦干凈了。
這時,那教士回過頭來,一臉不高興的朝著皮爾諾伸出手,皮爾諾則依舊跪在地上,探出頭親吻教士長袍上的金色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