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今越的身影由模糊到清晰,從迷霧中走出,站在他們面前。
丁杉被安全屋丟出,此刻正趴在地上,哩哩的枝條已經(jīng)將他臉部朝下捆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他用力抬頭,想看清楚到底是誰,卻始終抬不起來。
他感覺到那個人已經(jīng)走到他身邊,上下掃視他一遍。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問你,是不是丁杉?”
被哩哩按在地上的男人眼珠一轉(zhuǎn),正想開口時,哩哩用力拽緊枝條,將他的大腿使勁往他的頭上掰。
“不,是,是……啊……不要,不要折我的腿,我是,我是丁杉!”
哩哩一個用力,把他的腳腕和腦袋向后綁在一起,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看到一直在世界頻道蹦跶的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哎呦呻吟,烏今越心情大好。
每次世界頻道對她的罵戰(zhàn),都有丁杉,這次終于逮到他了。
烏今越拍了拍手,然后按了按她的后腰。
山地自行車的輪子都快被她甩飛了,總算是趕上了。
霧島這路,顛的她屁股疼。
五個男人,四肢全部被哩哩的枝條折疊起來,在地上不斷咒罵、祈求、痛苦呻吟。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地上的人數(shù)。
根據(jù)她剛剛在區(qū)域頻道里看到的言論,應(yīng)該就是這五個人。
很好,完美完成交易。
“安全屋里面的,出來!”
烏今越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看著屋內(nèi),大喊一句。
在安全屋內(nèi),郝流云和納蘭雨婷提起來的一口氣,終于在有人來幫他們的這一刻散開。
納蘭雨婷的眼角滲出淚水,被匕首傷到的那只手也不感覺到疼了。
郝流云抹了抹她臉上的眼淚,拿出紙巾,擦了擦她手上的血。
“有人看到你發(fā)出去的消息,來救我們了。”
郝流云很興奮,他本以為這次上霧島碰見這一群人必死無疑。
已經(jīng)打算一命換一命,沒想到突然有援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