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你去哪里?”
大奔開得很慢,我回過神來看清楚了里面的人,正是陸斬。他看到我似乎很開心,忘記了我身邊還有個開車的男人正一臉陰霾的看過來。
“我回家呢,你呢?”我脆生生的道,淺笑了一下。
“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前些天給你打電話你的手機(jī)總是無法接通,我還以為你出國了呢?!?/p>
“不是啦,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去了幾天醫(yī)院?!?/p>
“?。磕乾F(xiàn)在好些了嗎?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我……”
沒等陸斬把話說完,薛默琛油門一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前飛沖。我不悅的轉(zhuǎn)頭瞪著他,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沒理我,而是把車開得更快,跟云霄飛車一樣。我又冷冷的轉(zhuǎn)過頭,唇角不自覺的彎成了玄月:跟我斗,哼!
只是,我勝利的喜悅沒有持續(xù)多久就化為烏有,有種危機(jī)四伏的感覺。
果然,他車子一沖進(jìn)別墅區(qū),如離弦之箭一樣駛上了他的別墅。阿飛正在花園中打電話,瞧著他沖進(jìn)去連忙掛上電話走了過來。
“先生,你……”
“把花園里的花全部給我鏟了?!?/p>
他還沒下車就咆哮道,隨即下車轉(zhuǎn)到我這邊,拉開車門陰森森的抱起我就上樓。我仿佛嗅到了一絲危險(xiǎn)的氣息,他這是要干嘛?
“薛默琛,你不會是……”
“就是!”
他不由分說把我扔在床上,扯掉衣服就撲了上來,扣著我的下顎開始兇殘的親吻我。
我一下子懵了,他……他怎么可以這樣禽獸?我背上還有兩個在冒血的洞啊,他怎么可以……
“薛默琛,你太過分了。”我嗷叫道,奮力掙扎著。他根本無視我的怒吼,舌尖瘋狂的在我唇齒肆無忌憚的橫掃,我無法呼吸,背部因?yàn)閽暝鴦⊥础?/p>
他根本不放過我,也無視我蒼白無色的臉,仿佛要把他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在我身上一樣。
我看著他無情而冰凍的眸子心碎了,我以為他最起碼是憐惜我的,無論如何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就算沒有感情也會有點(diǎn)肌膚之情吧?
我感受到他兇殘的刺入,眼底無法控制的泛起了淚光。他怎么能如此禽獸?怎么能這樣折磨我?
“方晨,你是不是以為我送你去醫(yī)院就覺得我會心疼你?你想太多了,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只償債的螻蟻,我什么時候厭倦你,你才什么時候有資格去對別的男人笑逐顏開?!?/p>
他用力的撞擊著,帶著他心頭濃烈的恨意。我咬著唇承受著,用力把眼底那該死的淚光忍了回去。
我怎么可以哭?我他媽都被蹂躪成這樣了我還哭?有什么資格哭?。?/p>
我咬緊齒關(guān)承受著這一切凌辱,默默在心上又劃上刀:方晨,你要記住,有朝一日,你一定要把他加注在你身上的所有傷痛都一一的還給他,毫無保留的還給他。
他在一聲怒吼中結(jié)束了他的獸欲,我盯著他那滿足的樣子冷冷說了一句:“發(fā)泄夠了嗎?你知道剛才你奮戰(zhàn)的時候我心里幻想的是誰嗎?就是剛才那男人。”
?。ū菊峦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