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
半響,魏常才是帶著幾分呆滯的看著李恪問道。
李恪不屑的瞥了一眼魏常嘀咕了一聲“不但是傻子,竟然耳朵也不好,父皇竟然讓我來這里跟你學習?”
雖說是嘀咕,但那稚嫩的聲音卻是讓學堂之中的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下一刻,魏常才是勃怒道:“豎子,你胡說什么?”
李恪冷哼道:“本皇子說的有錯嗎?本皇子現(xiàn)在才七歲,父皇將本皇子送到國子監(jiān)之中,自然是應該先教本皇子斷文識字,其他不說,只怕也是從《千字文》這樣的啟蒙書籍開始學起。
而你作為國子監(jiān)的授業(yè)老師,竟然對本皇子不聞不顧,直接講授《禮經》也不管本皇子知不知道,這已經是不智。
連孔圣人都知道因材施教,你卻連先賢的理念都不能貫徹,還問我說什么?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傻?”
面對李恪所說,魏常的胸口已經是起伏不斷,顯然是有氣難抒。
而李恪不等未嘗緩和過來又是繼續(xù)道:“而且作為師長,教育也應從循序善誘,你卻是動輒冷嘲熱諷揚言奏我父皇將我驅趕出國子監(jiān),你當你是何身份?父皇給你官職,還由著你來挑選?”
片刻后,方才是沉聲道:“黃口小兒,簡直是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李恪哼了一聲“那你就說說看我到底哪里胡說八道了?”
“其他不說,老夫作為你的老師,你卻敢出言頂撞,單單是這一點就已經是不敬。”
聽到這話,李恪臉也是帶著濃濃的不屑“可笑,所謂師者,傳道受業(yè)解惑也,我今天初入國子監(jiān),你這一副姿態(tài)可有半點師長所為?不修德行,倚老賣老,還心態(tài)不正,就你這幅樣子,真的是夠不要臉知道給自己臉貼金?!?/p>
在場人聽著李恪所說,周圍李承乾以及長孫沖等人都是傻在原地。
從頭到尾,李恪所說都是有理有據(jù),完全讓人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而且話語之中引用的也不乏先賢之說。
就算是他們對話都不一定做得到李恪這個樣子。
所以看著場中不過才七歲的李恪,才是讓他們尤為震驚。
而程處嗣看著場中雙手叉腰,一副萌態(tài)的李恪,眼睛里的神色開始漸漸變化了。
“我曹,偶像??!竟然敢這屆懟魏常這個老家伙?!?/p>
如果說開始看李恪順眼是因為王超敢直接揍了長孫沖的話,那么現(xiàn)在李恪敢才進國子監(jiān)就如此頂撞魏常,則是讓程處嗣心中欽佩的狠了。
李承乾等人只是相對于李恪的表現(xiàn)而震驚,但此刻魏常卻是一張臉漸漸的由白便紫,然后由紫轉紅,最后變成一臉醬紫。
緊緊的賺著戒尺,手的青筋一根根凸顯。
雙眼都是圓瞪。
要知道,剛剛李恪的話語之中,可是直接將魏常批的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