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纓寶,是誰告訴你我身上有傷的?”
容戾淵面色陰沉,心中邪火不停往上竄,恨不得將那叛徒擰出來揍一頓。
誰那么缺德,竟破壞他們小夫妻好事?那人會不會遭天打雷劈他不知道,但是肯定會被他揍得滿地找牙。
“是……傅醫(yī)生說的……我今天逛街有遇到他?!?/p>
慕長纓狂咽口水,一絲掙扎都沒有,立即就出賣了傅懷崢。
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賣隊友她是專業(yè)的。
“我只是手有傷,不是手廢了,更不是身體不行?!?/p>
看來,某個人的小日子似乎是過得太舒適了,竟開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慕長纓一聽這冷幽幽的語氣,就知道傅懷崢肯定要倒霉了。
兄弟,罪過罪過,不是不幫,實在是她也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阿淵,不可以的哦,不論怎么樣都會撕扯傷口的。”
“那纓寶你來動?!?/p>
“咳咳咳……”
這也太驚辣了,遭不住啊。
慕長纓口水一嗆,瘋狂劇烈咳嗽起來,小白眼一翻,眼眶里涌現(xiàn)出晶瑩的淚光。
“纓寶,喝點水。慢慢來,別再嗆著?!?/p>
容戾淵慌了,連忙端起床頭柜前的水杯,小心翼翼地遞到她的唇邊。
他寬厚的手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部,眸中泛起心疼。
這無微不至的照顧,彰顯著她對于他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慕長纓喝了幾口水,才緩了下來,面色逐漸紅潤。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容戾淵,軟嬌嬌的開口,“阿淵……”
一句甜言軟語,輕而易舉讓他丟盔棄甲,一敗涂地。
他彎腰將她抱起,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睡吧,不折騰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