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xì)長的銀輝,
漆黑的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
葉音撐著手臂的力氣漸漸耗盡,身體一軟,便癱倒在司景淮身側(cè)的床榻上。
絲綢床單被汗水浸得微涼,貼在皮膚上格外清爽,
她側(cè)過身,戴著黑色面具的臉轉(zhuǎn)向男人,指尖還殘留著他皮膚的溫?zé)嵊|感。
可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看清那景象后,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帶著剛經(jīng)歷過歡愉的沙啞,
卻依舊柔得像羽毛:“大少爺,沒想到你嘴巴那么硬,身體倒是誠實得很,這么久了,還對著我?”
司景淮依舊僵硬地坐在床頭,
汗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淌,滴落在胸前,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一看就是沒滿足
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你不是說,讓我伺候好你嗎?”
“把我手解開,”
葉音反而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聲音含糊地飄過來:“不要呀?!?/p>
她伸了個懶腰,肩胛骨在月光下勾勒出優(yōu)美的弧度,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足了,累得很,要睡覺了?!?/p>
司景淮瞬間一頭黑線,臉色陰沉
她倒是好了,舒舒服服地準(zhǔn)備入睡,
可他呢?
身體里的燥熱還在肆虐,
這個女人,簡直是故意的!
葉音從床上坐起身,宿醉般的疲憊感還未完全褪去,
她不想和這男人睡,太有壓迫感了
她強裝鎮(zhèn)定地攏了攏凌亂的裙擺,剛抬步要往門口走,
身后便傳來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你去哪?”
葉音腳步一頓,轉(zhuǎn)過身時,臉上已重新掛上那副玩味的笑,
聲音依舊柔媚帶刺:“當(dāng)然是去隔壁房間睡覺?!?/p>
她故意放慢語速,一步步往他面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