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在掌心攥出濕痕,
葉音卻在短短幾秒內(nèi)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抬眸看向陸白,剛才眼底的慌亂早已褪去,連聲音都恢復(fù)了平穩(wěn),
聽不出半分怯意:“陸總,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什么叫‘我閨蜜下藥’?您這是在污蔑?!?/p>
陸白挑眉,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反擊,
眼神里多了幾分有趣:“污蔑?”
“不然呢?”葉音往前半步,
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條理清晰,
“第一,你說圓圓給您下藥,有證據(jù)嗎?你總不能空口白牙就定人罪吧?”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欄桿,姿態(tài)從容得仿佛在討論一件尋常小事,
話鋒卻更直白:“第二,我可不知道你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房間,更沒想過會跟你有牽扯,那晚到底是誰吃虧,陸總心里沒數(shù)嗎?”
她刻意停頓,目光坦蕩地掃過陸白,
語氣帶著幾分不卑不亢的:“你那晚也未必多委屈吧?畢竟,你不也借著那股勁解了火?在我那不也消了嗎?”
他盯著葉音的臉
——她妝容精致的臉上沒有半分慌亂,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連提及那晚私密事時,都沒露出半分嬌羞或難堪,
完全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追在他和司景淮身后、刁蠻無禮暴躁的千金小姐了,
這個女人,怎么變了,眼里也沒了一看到自己也會害羞的表情,不敢看自己
現(xiàn)在的她,像裹了一層堅硬的殼,哪怕身處劣勢,也能迅速調(diào)整姿態(tài),
連反駁都帶著幾分直白的底氣,邏輯清晰又氣場十足。
陸白心里忽然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不是厭惡,也不是排斥,而是一種新鮮的興趣。
他原本提起下藥犯罪,不過是想看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會不會求著自己服軟,
可現(xiàn)在看到她這般反擊、連私密事都敢直白點破的模樣,倒覺得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他勾起唇角,語氣里的嚴(yán)肅散去幾分,
多了些玩味:“哦?這么說,是我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陸總心里清楚。”葉音不卑不亢地回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