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好了,賺錢啥的隨時都來得及?!?/p>
郎大見媳婦這么心疼緊張他,自然開心得緊,就再不說啥,只“嗯”一聲應(yīng)了下來。
坐在炕邊板凳上郎二卻有些別扭起來,不悅道:“媳婦,我也受傷了,怎么你就緊張大哥,也不緊張緊張我呢。”
不會連這都要吃醋吧,甘棠向郎二瞧去,見他耷拉著臉,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就道:“你咋連這都要計較,你不是傷得不重嘛,郎大傷得重,自然得多注意些呀?!?/p>
郎二囁嚅了一會,低聲道:“那我到情愿傷得重些了,媳婦就會緊張我了?!?/p>
噗,甘棠只覺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該說他小心眼,還是孩子氣,反正就是愛吃醋計較就對了,不過想想也是因為他太在乎她了,才會這樣,于是只好哄道:“以后別說這種傻話了,不管受不受傷,我都是緊張你們的,知道不?!?/p>
聽甘棠這么一說,郎二臉上的陰云立馬就煙消云散了,當(dāng)即就笑著跑到了她身邊,俯身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甘棠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捂著臉頰看向郎二,只見他滿臉愉悅地偷笑,估計暗爽得可以,不由嗔道:“你咋老是這么毛毛躁躁的,這脾氣怎么就改不過來?!?/p>
“呵呵,呵呵。”郎二此時心情很好,也不跟媳婦爭辯,只是呵呵傻笑了起來。
“盡傻笑,還不幫忙選草藥,你的傷口也還得敷藥,多選點出來,你和郎大都可以用?!备侍囊娝@樣,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放下捂臉的手,吩咐他幫忙。
“噯?!崩啥?yīng)了聲,將板凳搬到放草藥的籮筐前,動手幫甘棠選起草藥來。
郎二這邊沒事了,郎三可不依了,放下書就欺身過來,挨到她身邊后,半撒嬌道:“二哥這樣,媳婦,我也要?!闭f完也湊上來親了一口。
就說吧,這頭不能起,郎二這么一帶頭,弄得郎三也賴上來了,甘棠摸摸微濕的臉頰,扭頭看向郎大,見他也盯著看,心里暗嘆起來,總不能厚此薄彼吧,只能一俯身靠了過去,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指臉頰道:“你也來吧,不然心里準得嘀咕我虧待了你?!?/p>
郎大瞧她這樣,心里樂得不行,臉慢慢靠了過來,卻是頭一歪,啵一下親在了她的唇上,這一下可不得了,郎二、郎三全逼了過來,同聲道:“媳婦,我也要嘴巴?!?/p>
暈,就不該縱容他們的,居然一個個得寸進尺,甘棠忙捂住了嘴,瞪了眼頗有些得意的郎大,真沒想到,他也來搞偷襲這一套。
見甘棠捂住了嘴,郎二、郎三都叫了起來,“媳婦,你偏心。”
“媳婦,你只疼大哥,都不疼我和二哥?!?/p>
甘棠捂著嘴,瞧向郎二、郎三,只見他們一個滿臉不忿,一個臉露哀怨,咋弄得好像她欠了他們千兒八百一樣,叫她怎么拒絕呢。
再次狠狠瞪了眼沒事人一樣的郎大,甘棠這才慢慢放下捂嘴的手,湊上去在郎三唇上親了一口,郎三的哀怨臉這才舒開,露出了滿臉笑意。扭頭同樣在郎二唇上也親了一口,可這家伙卻是雙手迅速環(huán)上她的腰,就想又吻過來。
這是有完沒完,甘棠有些火了,啪一掌抵在了他的臉上,氣聲道:“你還敢來,都給我坐好,手放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