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棠涵之柔情似水的星眸幾乎快要溢出水來。金寶慌忙揚手按住他的手腕,驚恐地搖了搖頭。棠涵之心下一酸,反手將她拉進懷里,在她耳畔輕聲低語。
“寶兒。我不會傷害你……”棠涵之擁著清醒地金寶不得不正視現(xiàn)實。璀璨地星眸逐漸蒙上一層霧氣。忍住心碎地痛楚。顫聲道?!拔視业筋亙A城。將他送回你地身邊……”
金寶感受著他溫暖地懷抱。辨不清是何滋味地淚水頓時涌出她地眼眶。此時。她已不用懷疑與她徹夜擁吻地人是誰。然而。她卻沒有力氣將他推開。棠涵之滾燙地淚水透過她地衣襟。灼痛了她地身。觸動了她地心。
喜怒不形于色地棠涵之。笑若春風地俊美容顏恒久不變。令人無法捉摸他地真實情感。他笑地越溫和往往越冷漠。他地語氣越輕柔往往越無情。那么。他地淚水又代表了什么含義?他地嗚咽又象征著哪種感情?
棠涵之從未在誰面前流淚。即使是寵愛他地父皇母后也沒見過他傷心地樣子。在所有人心目中。他是無所不能地天之驕子。波瀾不驚地王位繼承人。彩玉國最強大地君王。一次又一次出乎意料地成功為他構筑了堅不可摧地盔甲。他是彩玉國興盛地希望。王室穩(wěn)定地支柱。老百姓心中地英雄。
誰說英雄不能流淚?誰說天之驕子不能瘋狂地愛上一個女人?
棠涵之緊緊地擁著金寶。任由自己地心支離破碎。不停地重復著:“我會將顏傾城送回到你身邊……”
棠涵之心知以后再也沒有機會將心上人擁入懷中,他掩飾地再好也瞞不過她的眼睛。值得他回味終生的纏綿注定只能存在于夢境,心有所屬的她不會允許這一切成為現(xiàn)實。
好吧,就當是一場夢!他只希望她永不忘!永遠記得他愛著她,心甘情愿成為替代撫慰她的孤寂與不安!
棠涵之的呢喃既像是安慰左右為難的金寶,又像是說服自己放手,但她溫熱的身體,紛亂的心跳卻讓他難以自持,仿佛只有緊擁著她才能止住心碎的痛楚。
金寶在夜空中尋找顏傾城的笑臉,但他始終沒有出現(xiàn)。金寶苦笑了聲,難道要顏傾城親眼目睹她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么!她艱難地伸出手輕撫著棠涵之的后背,柔聲道:“涵之,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我會將你視作今生的知己,你一定會找到屬于你的幸福!”
棠涵之微微一怔,生生咽下唇邊的淚,釋然地應了聲:“能成為你的知己我已知足!”
浮云國進駐于琉璃國的各個校
龐大,儼然是戒備森嚴的軍事重地。郭將軍打探出]領幾十名鐵騎軍前往深山四處搜尋,向棠涵之匯報的時候雖有難言之隱,最終仍是據(jù)實相告。
金寶與棠涵之相視一眼,心里陡然一驚,寶藏若是落到風景睿手里只會助紂為虐,不僅甄氏宗親再也無法與之抗衡,就連彩玉國以后也要處處仰人鼻息。
棠涵之稍作思量,星眸微凜當即下令:“無論如何也要阻止司馬宇成找到寶藏!”
郭將軍組織了一隊精壯將士跟隨棠涵之上山,金寶對藏寶圖仍有印象,下定決心要在司馬宇成發(fā)現(xiàn)寶藏之前找到那處蓮花所在。除此之外,她也期盼盡快見到顏傾城,既然風景睿派出大隊人馬尋寶,甄氏宗親自然不會甘于人后。
金寶打量著眼前這座高山,也許,她想見的人就在林中某處。循著郭將軍打探出的路線,他們毫不猶豫地步入潮濕的沼澤地,整齊有序的腳印清晰可見,眾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幾步,之前那些腳印逐漸被半人高的草叢掩蓋。
置身于沼澤地之中,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由于司馬宇成留下的痕跡幾不可尋,棠涵之及其部下只能憑著經(jīng)驗找出一條路來。金寶暗自懊悔沒能記清藏寶圖上的具體線路,既是甄氏王室留給后人的寶藏,一定還有其他比較安全的路。
不過,司馬宇成有本事穿過遍地陷阱的沼澤,棠涵之也有能耐保證部下毫發(fā)無傷。郭將軍與兩名野外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部下謹慎地在前面探路,不出半個時辰,棠涵之等人終于有驚無險的離開了這片沼澤。
然而,更危險的考驗卻在眼前。相比泥濘的沼澤,山腳下彌漫著霧氣的灌木叢更顯陰森,空氣中漂浮著濃烈的腐臭氣息,越是接近越是令人作嘔。
棠涵之皺了皺眉,揮手示意大家稍事休息。郭將軍看向神秘恐怖的灌木叢,憂心忡忡地與棠涵之商議:“世子,依末將所見,前方恐怕就是傳聞中的死亡之地!”
死忙之地?多么言簡意賅的稱號!金寶不禁有些慌亂,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亭亭的手。華天香臉色一沉,俯身上前問道:“死亡之地當真有去無回?”
郭將軍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棠涵之,嘆道:“原本以為琉璃國的寶藏之說只是世人編造出來的,沒想到確有其事?。 ?/p>
“據(jù)說甄氏先祖將一批價值不菲的財寶藏于山間,以備后代不時之需。數(shù)百年來琉璃國多為明君,誰也沒有想過動用那筆財富,而是恪守祖先教誨勤懇治國愛護子民。浮云國攻占琉璃國一是眼紅豐富的礦藏,而是為了傳說中的寶藏?!?/p>
“琉璃國一夜亡國死傷無數(shù),尤其是王室貴族幾乎被斬盡殺絕,僥幸存活的后人畏懼鐵血將軍,紛紛逃散再也不敢回來。風氏一族肆意踐踏琉璃國的國土,有關寶藏的傳聞再次傳得沸沸揚揚,二十年來鐵騎軍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寶藏的蹤跡。有人說藏寶圖已隨焚毀的王宮付之一炬,殘暴的風氏一族受到甄氏祖先的詛咒,永遠找不到那筆財富。不僅如此,凡是意圖奪取寶藏的人,都會慘死于死亡之地。”
聞言,金寶瞠目結舌地望著霧氣彌漫的死亡之地,記憶中的寶藏與蓮花有關,絕非陰森可怖的灌木叢。風景睿始終沒有得到藏寶圖,他是如何肯定通過死亡之地便能找到寶藏?
郭將軍為難地看向棠涵之,心情沉重地建議道:“世子,司馬宇成未必能夠找到寶藏,也許他們已經(jīng)全軍覆沒。世子不妨回去靜待消息,末將前去探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