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是怎么進來的,扭頭看向坐在床上哭泣的程心儀,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異常,連忙進屋掩上房門。程心儀聽到又有人來,匆忙拭去淚水,再也不敢出聲。
“心儀,是我!”金寶心酸地擁住她的肩膀,柔聲勸慰道,“不要害怕,沒人發(fā)現(xiàn),你還好嗎?”
“九小姐?”程心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撲倒在她懷里慟哭,“我沒有做過對不起秦布的事,你要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金寶輕拍著她的背,釋然地吁了口氣,“沒事就好,放心,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荒唐的事,是我們疏忽了,沒想到他會趁亂闖進來!”
程心儀攥住金寶的衣襟,滿腹委屈無處傾瀉,迫不及待向她哭訴:“九小姐,我該怎么辦?明明已經(jīng)下定決心做秦家的好媳婦,相夫教子忘記過去,但我只要聽到他的聲音,仍是會覺心痛。我耗盡了所有力氣才能忍住不去看他,我怕自己一看到他就會心軟,義無反顧地跟他走?!?/p>
金寶緊鎖雙眉,輕嘆了聲:“你一定會忘了他的,不用強迫自己,時間可以改變一切?!?/p>
“真的?”程心儀將信將疑地反問道,“萬一我永遠也忘不了他又該如何?即使我的身子給了秦布,心卻已經(jīng)給了他,我的人不是完整的,秦布愿意接受嗎?”
“怎么會呢?”金寶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勸她,只能千篇一律地安慰,“小哥對你的情意天地可鑒,你沒有必要多慮,日子久了你也會真心愛上他的。你們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雙,不然怎就結(jié)為夫婦了
程心儀木然地點了點頭,也許正如九小姐所說,她和秦布才是上天注定的姻緣,秋瑜只不過是令她徒增煩惱的孽緣。
金寶心事重重地走出新房,關(guān)于未來仍有許多不確定性,她能做的只有安撫程心儀接受現(xiàn)狀安心做秦布的妻子。至于今后有何變故她不敢想,惟有祈求神明保佑他們攜手相伴共度今生。(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lwen2,章節(jié)更多,
第八十三章好事總需多磨難
舊情人擅闖新房足以令人乍舌,但更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有人幸災(zāi)樂禍,儼然忘了自己也是秦家的一份子。走廊轉(zhuǎn)角,如花雙手抱于胸前,瞅著憂心忡忡的金寶詭異地笑著,眼角眉梢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得意,仿佛從此以后金寶只能看著她的臉色過活。
金寶怔了一怔,這節(jié)骨眼上怎就偏偏撞見這座瘟神?看她頤指氣使的樣子,莫非剛才那番對話被她聽見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當真被她聽見,恐怕早就鬧個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吧!如花一向見不得別人過得比她好,巴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很不幸,這樣才不顯得她可悲!
況且,程心儀的大嫂即是秦流難以忘懷的夢中情人,如花看她自然也不順眼,平時無風(fēng)都能掀起三尺浪,若是被她揪住小辮子,豈能善罷甘休?由此可見,如花很有可能只是虛晃一招,試圖從金寶口中套出內(nèi)幕。
金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擦肩而過,跟這種人實在沒有什么好說的,倒不如躲得遠遠地,眼不見心不煩。如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雙手叉腰轉(zhuǎn)過身來,面向她的背影嘲諷道:“裝得倒是挺像,你這冒牌貨和那不要臉的小合伙混進秦家騙取家產(chǎn)的美夢恐怕要破碎嘍!”
“大嫂,積點口德對你沒有壞處!”金寶咬緊牙關(guān),盡量克制快要爆發(fā)的怒火,“今晚是小哥的新婚之夜,懶得跟你計較!”
“誰是你大嫂?叫這么親熱跟真的一樣!”如花不屑地啐了聲。冷笑著晃到金寶面前,抬頭審視起她地五官輪廓?!罢娴募俨涣思俚卣娌涣?,說吧。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破爛貨?披上綾羅綢緞就敢冒充千金小姐?”
“胡說八道!”金寶心下一慌,故作鎮(zhèn)靜厲聲叱道,“你再胡言亂語無事生非,我就將你私盜秦家財產(chǎn)一事告訴娘去!”
如花愣了一下,滿臉橫肉猙獰地抖動著。噴火地綠豆眼緊盯著金寶,咬牙切齒道:“好啊,看誰怕誰呀!好歹我也是秦家的大兒媳婦,我爹又是梅秀縣的知府,娘就算知道我拿了點東西最多只是罵幾句。但你就不同了,冒名頂替九小姐的罪名可不小哪!”
金寶攥緊雙拳。冷眼昵向她:“你成天胡亂猜測,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吧!如果真是這樣,我還得勸大哥帶你看看大夫呢!”
“呦呵呵……”如花夸張地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若不是看過大夫。怎么知道原來你是冒充的哩!是不是胡亂猜測,過不了多久就會真相大白!識相地話連夜帶著你的貴重首飾快點逃吧。免得被我打回原形丟人現(xiàn)眼!”
大夫?金寶不禁聯(lián)想起為她看病的盧大夫,難道他識破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即使盧大夫當真懷疑她的身份,也只會向老夫人求證吧!如花捕風(fēng)捉影費盡心思,誰要是中了她的圈套才真是蠢!
一念至此。金寶索性豁出去了。攤開雙手無所顧忌地說:“那你快去找證據(jù)吧。不過我建議你不必這么麻煩。直接去問娘不就得了。我是不是她地女兒。沒人比她更清楚。你大可以打著為秦家清理門戶地旗號。光明正大地調(diào)查我地身份。當然。我也不是那么寬宏大度地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以后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也挺好地?!?/p>
如花看她無所畏懼。反倒有些遲疑。就算這丫頭不是真正地秦茹。秦老夫人要是堅持將她認作女兒。其他人也說不出個不字。更何況盧大夫年紀大了難免記性不好。他地懷疑稱不上是證據(jù)。
如花思量片刻。不敢貿(mào)然與金寶撕破了臉。畢竟還沒有十足地把握指正她是冒牌貨。于是話鋒一轉(zhuǎn)攻擊剛嫁進來地程心儀:“我是看不慣你處處偏袒那個胳膊肘往外拐地小。與人私奔也就算了。新婚之夜竟然勾引老相好私會。簡直不把秦家放在眼里嘛!”
“小叔要是知道他地妻子紅杏出墻。該有多難過?。≡蹅児蒙┎环脸ㄩ_天窗說亮話。秋二公子和他地書童鬼鬼祟祟從后門逃走。我可都看見了。要不是顧及你和小叔地面子。早就派人將他們五花大綁押進大牢了!”
金寶心知再也瞞不過了。惟恐有人聽見引起誤會。連忙喝道:“心儀不是那種女人。你不要在小哥面前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