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寧吹下眸子,眼里的好奇探究一掃而光,他沉著臉,從灌木叢里退出來:“一只野貓,沒什么稀奇的。”
蕭溫言明明注意到祁寧看到小貓時眼睛亮了一下,為什么瞬間變臉了?
祁寧站在原地:“行了,我不送你了,你一個大男人不會害怕走夜路吧?”
蕭溫言淡淡的看了一眼灌木叢,一開始是想讓祁寧多送自己一段的,就算是裝作害怕走夜路被祁寧鄙視也沒什么,可現(xiàn)在……
蕭溫言微微一笑:“那今天多謝款待了?!?/p>
祁寧很少看到蕭溫言笑,回想過來,他這是第一次見到蕭溫言露出微笑,不是以前的那種冷笑或者是假笑。
祁寧輕咳一聲,這貨長的還真是好看……
目送著蕭溫言的身影越走越遠,祁寧伸了個懶腰,準備上樓。
路過灌木叢的時候,祁寧腳步頓了頓,看了一眼,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半天,然后閉了閉眼,猛地往樓上跑。
跟他沒關(guān)系!
灌木叢邊,一個人慢慢的停下腳步,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的撥開灌木,他略微嫌棄的掐住小貓的后脖頸,聲音低沉冷漠:“好丑?!?/p>
回到樓上,祁寧看見祁安又抱著她的小說看的津津有味,嚇得他打了個冷戰(zhàn)跑回了自己房間,祁安最近總拉著他讀霸道總裁文,他都快被洗腦了。
夜里,祁寧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他起身,走到窗口,看著樓底下的灌木叢,認命的嘆了口氣。
祁寧穿上衣服,從冰箱里拿出來祁安買的小餅干,這玩意應(yīng)該可以充當貓糧吧。
那么大個小玩意兒,別凍死了。
夏天的夜涼颼颼的,祁寧揉了揉自己的臉,走到灌木叢邊,小心翼翼的撥開。
“草!”
貓去灌木叢空,祁寧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我是傻逼?”
泄憤一樣,把自己手里的餅干扔在一旁,一臉煩躁的上樓了。
第二天早晨,祁安打開冰箱,一臉疑惑,她大聲喊:“哥!我冰箱里的餅干呢!那是我早餐啊!”
祁寧刷著牙頂著雞窩頭:“布吉島…”
“你說啥?”祁安皺了皺眉:“你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再說話!”
祁寧懶得理她,心虛的躲回洗手間。
帶祁安上學的路上,祁安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不滿的嘀咕:“怎么我的餅干就沒了?我記得我昨晚放在冰箱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