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密密麻麻的正在疾馳的黑點,霍爾教官心中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胖子,那個一開始便要投降的胖子竟然能夠在短短的十數(shù)分鐘內(nèi)便突破了一萬軍隊的防御。
要知道即便是以集中突破為王牌的黑爾公爵怕是也只能做到如此的程度了。很奇怪的一種心里,爺孫,父子,三代人,獅心公爵,黑爾伯爵,還有遠處正在逃亡的胖子,三代人,明明對前兩代人,霍爾教官心中尊敬地狠,甚至愿意在其的指揮下赴湯蹈火,可是對眼前的這個胖子,這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相當?shù)闹笓]藝術(shù)的胖子,他卻是無論如何也尊敬不起來。
霍爾教官一開始想不明白,但是漸漸的他似乎明白了一些。這不是指揮能力的問題,這是人品的問題。
如果說公爵和伯爵大人是正直的,高尚的,那么眼前這個胖子便是膽小的,懦弱的,怕死的……等等,所有的一系列負面詞語都加在胖子身上也不為過。
只是讓霍爾教官心中還深深存在的一個疑惑,那個死胖子是怎么一下子就變聰明過來了。鋒矢陣的陣型變動,在最后突破的一刻,也就是他最后趕到的那一刻,他都看在了眼里,那種復雜的變動,絕對不是一個年輕人可以輕易做到的。
相信即便是黑爾伯爵都不一定比眼前的這個死胖子做的更好。當然這個死胖子所做出的布置也存在著很大的紕漏,那就是對士兵的戰(zhàn)力估計不足。在這一點在最后表現(xiàn)的十分的明顯,明明數(shù)十個士兵所組成的刃尖足以突破眼前的防御,但是偏偏要換上十數(shù)個護衛(wèi),明明三個護衛(wèi)可以在防線上扯開一道口子,但是卻換上了數(shù)百步兵來進行突圍,還有弓箭手,弩兵所射出的羽箭的威力……。這都是一些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幾乎所有想要進入皇家學院謀略系的學生在第一天所要學習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對兵種戰(zhàn)力的了解。而這種常識幾乎普遍到只要稍微對軍隊,戰(zhàn)爭有些了解的人便都熟知的程度。
一個戰(zhàn)陣上指揮的天才,一個對士兵戰(zhàn)力一片空白只是憑著感覺在指揮的白癡,霍爾教官怎么也無法將這兩個人融合在一起。
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切卻都真實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霍爾教官腦海中不斷的劃過一個想法,如果說現(xiàn)在胖子所能夠發(fā)揮出的鋒矢陣的戰(zhàn)力為六星,那么當他掌握了最基本的兵種的戰(zhàn)力呢?這個想法在霍爾教官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沒有繼續(xù)想下去,因為現(xiàn)在的霍爾教官心中很憋屈,憋屈到咬牙切齒,想要將胖子活生生的吞掉。
平原,一個原本對他來說很有利的地形,現(xiàn)在卻成為了他鏟除胖子最大的障礙。那個死胖子在帶著他不斷地在平原上繞著圈圈。
而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不敢分兵去圍堵胖子,戰(zhàn)陣的指揮能力再那擺著呢,誰知道分出去的軍隊會不會被胖子一口吞掉。
所以他只能和胖子耗著。
至于現(xiàn)在的胖子則得意洋洋,而且還是非常的,騎在戰(zhàn)馬上,胖子竟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小曲來。
“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閑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伸手摸姐面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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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在看見胖子帶著霍爾教官在寬廣的平原上兜起了圈子,藏鋒教官便知道這一場戰(zhàn)棋無法再持續(xù)下去了。
在藏鋒教官的示意下,老邁的魔法師停止了繼續(xù)釋放魔力,胖子和霍爾教官都從魔法陣中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胖子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臉上堆滿了笑容,嘴中還在不停的哼著十八摸的曲調(diào),而另外一邊的霍爾教官面部表情早已扭曲無比,牙齒緊咬,雙拳緊握,死死的盯著胖子,看那模樣,隨時都有可能暴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霍爾教官眉宇之間的陰霾突地一消,淡淡的向著胖子說道。
“教官再見?!迸肿雍B(tài)可掬的笑了笑,隨后拉著欲言又止的清音得意非常的向著連進空間外走去。
當老魔法師走出煉金空間后,藏鋒教官突地搖了搖頭,無奈的向著霍爾教官說道:“這下麻煩了。”
霍爾教官自然知道藏鋒教官說的是什么,扭曲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向著藏鋒說道:“這下怎么辦?好像結(jié)果出人意料了?!?/p>
“出人意料?何止出人意料?六星級的戰(zhàn)力,就是黑爾來都不一定做的比他更好。如果這個結(jié)果傳出去,馬上就會轟動帝都,整個帝國?!辈劁h苦笑著向著霍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