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是明君,奴婢才敢的!”夏如卿小聲諾諾道,她也直截了當。
不過這馬屁拍的,簡直……太受用了。
趙君堯有點兒樂。
“你怎么知道,朕一定會護著你!”
他后宮里頭,敢這么做的可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他自小宮里頭長大,這么多年什么沒見過。
女人么,閑著沒事干就喜歡斗來斗去,他早習(xí)慣了。
只是他懶得摻和,只要不牽扯朝堂,他就權(quán)當沒見看,不聞不問。
夏如卿想了想,認真地說道。
“皇上,您連萬里江山都護得住,多護我一個,也不算多吧”,她小心翼翼地試探。
這句話若是別的女人說出來,趙君堯只當是拍馬屁,吹捧。
可偏偏夏如卿說出來,他就覺得她真是這么想的。
那一張小臉上,寫滿了認真,她在自己面前,從來就是有什么說什么,不是嗎?
“哈哈哈……”趙君堯大笑了幾聲。
若之前的話只是受用。
那這句話直接讓他渾身的每個毛孔都舒坦了起來。
“小丫頭,就憑你這句話,朕可以給你一個恩典,你想要什么?想好了告訴朕!”
“真的?”夏如卿眼眸晶亮。
“君無戲言!”
趙君堯看見她急不可耐又興奮的模樣,又想笑了。
這小丫頭,簡直太有意思,很對他的胃口。
他日理萬機,政務(wù)繁重,來后宮就是找樂子的,若有人能叫他輕松高興,舒舒坦坦,他自然不會吝嗇恩典!
“皇上,什么都可以嗎?”夏如卿又問,很急切。
趙君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