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打了個哈欠。
荒廢多年的房間打掃干凈不容易,她足足收拾了一夜。
等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才總算停住手。
環(huán)顧一圈,覺得差不多能住人了。
熬了一夜干活兒,腰酸背痛的,沒有被褥,女孩嬌小的一團窩在椅子上,先盤腿修煉了幾分鐘武神術(shù)。
感覺身體和精神的狀況好了點,她才趴在桌上打個哈欠。
睡覺休息。
結(jié)果意識剛剛迷糊起來,就隱約聽見外面的腳步聲,有人靠近了這里。
喻楚不得不睜開眼睛。
她瞇著眼望向門外,望見一道白色長影。
那人今天也許因為在家,并沒穿著軍裝制服,只是一身簡單的雪白襯衫,腰間扣著銀色腰帶。年輕軍閥身影頎長而雅致,軍靴包裹筆直小腿,不緊不慢地踩著地面,邁步過來,一步步簡直像準(zhǔn)確踩在人的心尖。
他垂著眸,直到踏進房間,才微微抬起眼瞳。
眸尾映著窗外的金色光線,長睫也似乎染上了些淺金,逆著光,半張臉隱在暗影里,蘊著薄涼情緒,慢慢瞥了她一眼。
帥是真帥。
喻楚瞬間清醒不少,站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鞠躬:
“大人好?!?/p>
“……”
沈昀遲微側(cè)過臉,似乎沒想到她這態(tài)度,像是兩人根本不認識一般。但眸光只是掠過,他便移開了,抬起眸子瞥了眼四周。
一晚上時間,這里已經(jīng)收拾得非常干凈。
但女孩明顯一夜沒睡,床上沒有被褥只有冷冰冰的床板,她剛剛是窩在椅子上的,此時也有些精神不濟,垂著小腦袋,老老實實站在旁邊。
沈昀遲看了她兩秒。
“困?”
他淡淡問。
困啊。你要陪我睡嗎?
喻楚心里吐槽,面上卻乖乖的,搖搖頭:“不困,大人有事嗎?”
沈三爺氣定神閑,往旁邊她擦干凈的太師椅上落座,往后慵懶一靠,指尖在紅木桌面慢條斯理敲了敲,語氣平淡開口:“你住我這里。我想來便來,必須有事么?”
女孩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