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宴說完便眺望著遠處的江景,正午陽光下的江流,水面上波紋粼粼,猶如被踢翻的碎金,不知名的鳥類撲著翅膀掠過江水。
歲星偏過頭,看著青年的側(cè)臉。單純懶散閑適地坐著,就仿佛腳下踩踏的實木地板延伸成了舞臺。陸明宴是個天生的發(fā)光點,歲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你說我像公主嗎?”歲星也有樣學樣地凝視著江面,視野明亮開闊,大有浮光躍金的美好自在。
那么他暫且把這句話當成夸獎好了,誰讓攻五的人設(shè)是精通說話的藝術(shù)的小綠茶呢?那么這句話一定是在夸贊他脾氣好,心地善良。
嗯,一定是這樣的。
歲星不是屬于很會找話題的人,但是又很想和陸明宴有共同話題,便輕輕地說:“其實我也感覺你很像王子?!蹦欠N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氣質(zhì),總之很出眾。
被人夸王子總不會出錯吧!促進攻攻關(guān)系,也是夾縫生存的必修課。
“童話里面,公主和王子都會在一起,穿著仙女教母用魔法變出來的婚紗,和水晶鞋,在午夜的舞會上,駕著南瓜車,最終會和王子結(jié)婚。”陸明宴眉眼舒展,朝向歲星彎了彎唇角。
櫻色的唇瓣,像是一片櫻花。
歲星品出來一絲古怪的狎昵和調(diào)笑,本來就薄薄的雪白面皮不受控地紅了紅。
“我是在夸你氣質(zhì)不凡,帥氣英俊啦?!庇譀]有別的意思。
歲星摸了摸挺翹的鼻尖解釋。
“我也是在夸你膚白貌美,身嬌體軟?!?/p>
“而且比起王子,我更想想做惡龍,和邪惡的惡魔?!?/p>
陸明宴看上去對童話了如指掌,他抿出一絲含蓄內(nèi)斂的笑意。
歲星對手指:“因為惡龍有自己寶窟,里面堆滿了珠寶嗎?”
“惡龍會掠奪公主,將她藏在深深的洞窟里,誰都觸碰不到的地方……成堆的金幣會將公主嬌嫩白皙的肌膚上印出來紅紅的印子。惡魔可以肆無忌憚的侵占公主的領(lǐng)域,無視規(guī)則,自由自在?!标懨餮绲闹父乖跉q星鼻尖上觸了一下,那股若遙若近的甜香,似是滲入了每一處,連薄薄的細汗都是香的。
歲星小聲和003吐槽:“我突然覺得陸明宴是法外狂徒。”
【囚禁本身就是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事情?!?03對漂亮笨蛋說。
比起謝嶼那種侵略而冷淡的美,眼前的純白羔羊無害軟糯,會自己投入沒有蓋上稻草的陷阱,哪怕即將被吃得干干凈凈,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
歲星心道也是,這五個攻,除了他這個哭包攻四沒有強迫過主角受,其余幾個從黃金鳥籠到孤島別墅,輪流束縛主角受的自由。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陸明宴在圈內(nèi)名聲也好,不會打壓新人,相反,經(jīng)常會舉薦一些有才華的新人。
原書不是以娛樂圈為主題展開的,對于陸明宴的好人緣只是一筆帶過。
點完菜的謝嶼抬起頭,額前黑色碎發(fā)遮著眼睛,他細瘦指骨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jié)奏地敲了敲。
“歲星不行,小孩子容易害羞,而且經(jīng)常會哭,嬌氣得緊,是一點苦都吃不得的,你讓他去那地方,不是受罪嗎?”
“更何況……你也知道那地方臟亂,不是嗎?”
像歲星那種長相,指不定要被吃多少豆腐,是個人都想要嘗嘗歲星的味道。
謝嶼發(fā)話,陸明宴自然不能再繼續(xù)下去,直視他字里行間的維護意味,令陸明宴挑了挑眉,跨坐在謝嶼身邊,壓低了嗓音:“奇怪,你不像是會多管閑事的人啊,怎么,看上了?”
“只不過太笨了,見不得他吃虧而已?!敝x嶼抿了一口茶水,香醇的茶葉香席卷口腔,清新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