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平對上樓一白,眼中多了幾絲厭惡:“憑這些還不夠嗎?若你不是張遠景的女兒,為什么他總是在你們學(xué)校看著你?”
樓一白忽然想到喬策與張遠景認(rèn)識,而喬策對她諸多照顧也是來源于張遠景,難道說……
樓一白看向媽媽,這些事情,上一輩子到她死都沒有暴露出來,甚至她都不知道樓一青是樓清平的親生女兒。
白書君氣的渾身發(fā)抖,他的老婆給其他男人生孩子他就光榮了?他就這么喜歡戴一頂綠帽子?還是說他覺得若是自己老婆先出軌,而他此后才找了小三,這樣想著他就少了內(nèi)疚和自責(zé)?
“樓清平,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還真是能忍,從我一懷孕你就懷疑小白不是你的女兒,你卻忍而不發(fā),為什么當(dāng)初你不直接和我說離婚?”白書君恨聲問道。
樓清平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可是樓一白卻發(fā)現(xiàn)外公外婆還有媽媽眼中一閃而逝的輕蔑。
“你說不出,那我替你說,因為你還想著借著你我的關(guān)系,靠著我父母和哥哥的關(guān)系往上爬,可是后來即便是我懷孕了,你去讓我父母替你找關(guān)系升官,他們也沒有應(yīng)允,所以你便找了別的路子,王玉嬈雖然和你一樣也是個小小的科員,可是她有個表姐嫁入豪門……”
“白書君,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誣賴我?”樓清平被白書君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因為她說的幾乎就是他的打算。
他開始不離婚,就是不想斷了和白家的關(guān)系,他從偏遠山區(qū)考上大學(xué),好不容易在城里有了一席之地,他一定要成功,不管用了什么手段,他都要往高處爬。
他娶了白家女,想著白家也是書香世家,也有人官居高位,若是他們能伸伸手,他都不用熬的這么辛苦,可是白家人當(dāng)真是薄情,或者說他們根本就看不起他,不僅不出手幫忙,白書君還給他帶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簡直是可恨。
外公似乎看不進去他們的互相攻訐:“行了,既然懷疑,那就將張遠景叫來,看看他怎么說,只憑你們兩人在這里爭來爭去就能有個結(jié)論?你們也是三十好幾的人,還有孩子在這里,你們就能爭的面紅耳赤,還有個大人樣兒么?”
說完,外公又看向樓清平:“我知道這些年白家沒有幫過你,你心懷怨恨,可是卻不能牽連孩子,她也是你疼了這么多年的,你就忍心上了孩子的心?”
“爸,我不敢怨恨,只是這次的科長競選,我等了好多年,這才勉強夠了資格,可是因為書君堅持離婚……”
“那你想怎么樣?”外公的臉色越來越冷,語速也越來越慢。
樓清平一聽,眼睛頓時一亮,難道說爸要出手幫忙?想到這里趕緊接口道:“爸,就是一個小科長,對您或者幾位大舅哥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您說一句話……”
“清平,你還是這樣,沒有上班之前還有幾分銳氣和擔(dān)當(dāng),可是上班之后,你越來越
圓滑,營營汲汲,真是讓人心寒?!蓖夤珦u了搖頭,心寒道。
樓清平臉色一白,有些尷尬的說道:“爸,我想往上爬也不是錯吧?誰不想往高處走?”說完低頭嘟囔道:“難道白家就不想往高了爬?”
外公眉頭一皺,他對這個人真是越來越失望了:“白家人往上爬,都是靠自己的能力,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出業(yè)績,而不是砸錢或者攀了什么高枝!”
這話已經(jīng)算是比較重了,讓樓清平抬不起頭來。
樓清平心中大怒,當(dāng)時便噌的站了起來:“那白家可真是兩袖清風(fēng)啊,那當(dāng)初為什么給白書君選丈夫的時候怎么就趕走了當(dāng)初的窮小子張遠景?現(xiàn)在張遠景發(fā)達了,你們看中他的錢,所以白書君這才回家鬧著離婚吧?”
“你……”外公緊了緊拳頭。
外婆拍了拍外公的手:“清平,如果這就是你的想法,那不如就等明天張遠景來了,說個詳細(xì),畢竟他也要為了小白的身份過來,到時候都說個明白!”
樓清平冷冷一哼:“紅口白牙還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樓一白在幾人說話間終于消化了現(xiàn)在的場面,她不相信媽媽會是那樣的人,雖然剛開始聽到張遠景她也懷疑,畢竟張遠景對她的關(guān)照確實用心,但是她選擇相信媽媽的為人。
“我累了,你們聊!”樓一白白了一眼樓清平,這個男人真是刷新了她對人品的認(rèn)識下限,簡直是無恥沒下限,自己沒有選舉上,就賴到媽媽身上,根本就是想要給媽媽施壓,然后讓白家出手幫他奪回科長的位置。
也就是現(xiàn)在還沒有DNA檢測,若是能檢測,不過一張紙就能讓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