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覺的像你這樣充滿罪惡,應(yīng)該接受懲罰的身體,有資格穿著衣服嗎?
李清一下子羞紅了臉,她總算明白了阿秀的企圖,這個(gè)衣冠禽獸,竟是想著這么齷齪的勾當(dāng),下流無恥。氣歸氣,可是為了讓她出兵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嗎?
看著阿秀如刀削般的英俊臉龐,李清不由得的緊緊了雙腿。
[大人說的對(duì),像我這樣充滿罪惡的身體是不配穿衣服的,不過我要提醒大人一句,如若大人有半句食言,我縱是粉身碎骨也不會(huì)放過你,就算此生無望,我死后化做厲鬼,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來找你算帳。]李清厲色言道。
[嫂子放心好了,我紫川秀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李清站起身來準(zhǔn)備脫衣服,羞恥不自覺的涌上了心頭,一雙鳳眼紅紅的快要哭了,她極力的克制著情緒,脫下外衣,顫抖著雙手伸到襯衫上。
阿秀看著嫂子胸前突出的挺拔雙峰,他饒有興致的也站了起來,伸手捉向了其中一只用力一捏,口中說道[先停下。
[??!]李清忍不住叫了一聲,嬌嫩的奶子被那么用力的抓緊,好像有股魔力正通過奶子要把她全身的力氣吸光般。
[嫂子,我先稱稱你罪惡的奶子有多少分量啊。]阿秀狡黠的笑著,手上抓著奶子,用力的擰了擰,再托著奶子底部,用力的向上壓了壓。
[還不錯(cuò),分量十足啊,只是不知道柔軟度和彈性如何,先把里面的奶罩解下來。
[……]李清臉蛋紅的要滴出血來般,紫川秀的話猶如把她當(dāng)作屠宰場(chǎng)的牲口,這種從來沒有過的奇異羞辱,讓她久曠的身體里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李清順從的手伸到衣服里先解下了胸罩。
[哈哈,嫂子,你的罪惡好深啊,奶頭都脹起來了,你真夠淫蕩的,我剛剛才碰了一下啊。]紫川秀恥笑著,同時(shí)抓著李清的奶子,拇指隔著衣服逗弄著勃起的奶頭,時(shí)而往下握著奶子把奶頭往上拔,時(shí)而用力的抓緊奶子將奶頭戳進(jìn)乳肉里,大奶子隨著阿秀的擺弄變換著各種形狀,溫?zé)岬臍饬魍高^薄薄的襯衫熏染的手心也熱了起來,濕濕的滿是汗水。
李清壓抑了幾年的情欲,被阿秀這么一搗弄,迅速的擴(kuò)散至全身,她極力壓制才沒叫出聲來,才站穩(wěn)了身形,可是奶頭還是不能恢復(fù)成原狀,不僅如此,她感到自己的下身正源源不斷的冒出淫液來。
看著李清充滿情欲卻又極力壓制的可愛模樣,阿秀知道這個(gè)女人的情欲上來了,他的手伸到了李清的下面,用力的壓著褲子的在她胯下來回摩插,李清順服的微微分開了雙腿,以方便他的手。
阿秀在李清的胯下磨了一會(huì),伸手抓住李清的下巴,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舔了舔,男人淫邪的氣息環(huán)繞著李清潮紅的臉蛋,輕聲說[嫂子,現(xiàn)在把衣服和褲子脫了吧,讓我看看你罪惡的身體是什么樣的啊,內(nèi)褲要留著哦。
李清閉著雙眼,抖動(dòng)著雙睫,慢慢的伸手脫著身上的衣服,直到身上只有小小的三角褲維護(hù)著最隱私的部位,她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cè),毫無庶擋的向老公的結(jié)義弟弟膛胸露乳著,展示著女人最深重的羞恥。
紫川秀定定的看著這個(gè)渾身散發(fā)著性的魅力的女人,豐腴的身體,纖細(xì)的柳腰,雪白柔軟的皮膚,兩個(gè)堅(jiān)挺的大奶子一顫一顫的不停的向空氣中散發(fā)著熱量,似乎正在表達(dá)著主人內(nèi)心的羞恥與激動(dòng),光禿禿的奶頭充血脹大,無助的孤立于空氣之中。
阿秀哈哈的大笑起來[嫂子果然是漂亮啊,這奶子又肥又白,抓起來連手指都找不到了,還有這腰身,屁股,真是絕配了,我真不明白,你這腰這么細(xì),是怎么一下子到了屁股就變的這么飽滿了,你媽是怎么生出了你這么個(gè)絕配啊?
說著阿秀屈指在下李清的奶頭上勾了一下。
李清[啊]的尖叫了一聲,睜開潮紅的眼睛,兩行清淚慢慢的流了下來,她的雙唇動(dòng)了動(dòng),似乎想說什么,又閉口不言。
阿秀的腳離開托鞋,擠到李清豐潤(rùn)的大腿里用腳掌磨擦著她的胯下,李清顫抖著雙腿,胯下淫液四溢,她不由的伸手捉住了在自己陰部肆虐的腳,流淚的眼睛哀求的看著阿秀,弱弱的說[阿秀弟弟,我站不住了,讓我坐到椅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