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江是軍旅歌壇的巔峰人物,一般的革命歌曲,他可以說是拈手就來,但是看著這詞譜的時候,他也微微的皺眉,說道:“這首歌好像有些特別,有些地放加注了莫名的符號,郁小姐有沒有問過作曲人,這些符號是什么意思。”
那是屬于靈魂之聲的符號,現(xiàn)在的詞譜里根本就不會有。
郁情菲當(dāng)然就更不知道了,她掏出了碟片,說道:“李老師,這里有現(xiàn)場錄制的碟片,你看一看,只要有這種效果就可以了。”
而一旁的丁凝雪,臉色更是陷入了一種沉思,特別的符號,竟然連李老師也不懂的符號,難道這首歌,需要一種特別的唱法?
視屏上,明珠電臺拍攝的現(xiàn)場版《星空之夜》響起,三人一起陷入了感官的激動中,沒有說話,也沒有人移動,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緊促,這種靈魂之音的鼓舞,配著星空之海的無限,在三人的眼前,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虛空。
一直到音響里的聲音停了好一會兒,三人都沒有人說話,這張碟片,郁情菲聽過很多次,所以抵抗力稍稍的強(qiáng)一些,醒來之后,趕緊問道:“李老師,你覺得如何,能唱出來么?”
李長江輕輕的搖頭,說道:“我唱不出來這種熱血的味道,不僅我唱不出來,在我所知的歌手中,沒有人能唱出這種帶著靈魂顫動之聲的味道,郁小姐,不用再找人了,畫面里那個人,已經(jīng)堪稱美完?!?/p>
沒有給郁情菲勸解的機(jī)會,李長江走了,當(dāng)然在走之前,他把這首詞譜復(fù)印了一份,說是回去慢慢的研究。
丁凝雪走上前來,看著一臉郁悶的郁情菲,攤了攤手說道:“不好意思小菲,我?guī)筒涣四懔恕!?/p>
“其實(shí),你可以找這個原唱嘛,最多就付多點(diǎn)酬勞,這樣的精品,多給些出臺費(fèi),也是應(yīng)該的,你看,這個歌手長得還不錯,說不定小菲還可以與他發(fā)展一下,能演繹出如此熱血沸騰的歌聲,我想他一定會很快出名的?!?/p>
但是郁情菲卻已經(jīng)快哭了,看著視屏上的最后一個畫面,看著那個臭男人身影,無奈了叫道:“凝雪姐,他就是那個花花公子徐少東啊,我真是倒霉,為什么偏偏是他唱的呢,為什么又讓我撞上呢?”
丁凝雪這一次真的有些吃驚了,問道:“小菲,你是說作曲填詞演唱,所有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包攬的?”
“是啊,而且他現(xiàn)在……--”說到這里,左右的轉(zhuǎn)看一下,發(fā)現(xiàn)沒人,才靠近丁凝雪的耳邊,放低聲音說道:“他現(xiàn)在正在利箭參加集訓(xùn),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呢?”
“利箭……-”丁凝雪嘴巴都張開了,一個花花公子的男人,能寫出這樣的歌,演繹得讓人靈魂狂舞就已經(jīng)夠讓人吃驚了,卻沒有想到,一個歌手,竟然去參加利箭的集馴,她可是很清楚,利箭的集訓(xùn)意味著什么,那可是軍隊(duì)抽調(diào)的高手集中營呢?
“小菲,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執(zhí)行b計(jì)劃唄,希望王大哥能搞定,這一次我心里都沒底了,也不知道到底成不成?”
當(dāng)丁凝雪知道這個所謂的b計(jì)劃的時候,也不由的笑了,夸道:“小菲,真是沒有看出來,你挺聰明的嘛,這樣的方法,都給你想到了,對了,這一次的晚會,我想去觀看,你能不能幫我弄張入場券?”
“凝雪姐,你這不是玩人么,你想去還有誰敢攔你,我敢保證,只要你對門衛(wèi)笑一笑,估計(jì)就暢通無阻了?!痹谟羟榉频男睦锵氲剑┙阏沁@個計(jì)劃中的一環(huán),就算你不說要去,我也要邀請你的。
“好,就這么說定了,我也想看一看,這個花花公子,是何方神圣,竟然會讓我們的小美女郁情菲又氣又惱,嗯……-!”
被這姐姐取笑,郁情菲都有些羞紅了,氣極的說道:“我才沒空惱他,只要他不來煩我,糾纏我,我就很滿足了,這混蛋,你說沒事,他唱這么好的歌干嘛!”
女人生氣起來,可是沒有理由的,如果徐少東此刻在這里,一定會尷尬無比的,這唱出一首好歌難道也是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