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迪生立刻沖向木屋,身后跟著doctor馬等人。他一腳踹開木門,大家一起涌進屋里,卻在下一瞬間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陰暗的屋子里彌漫著惡心的血腥味,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死亡的氣息。這種氣息像成群的螞蟻一樣拼命地鉆進人的鼻孔里,整個房間就像恐怖的地獄,陰冷可怕得讓人無法抵擋。而且,墻壁、地板都灑滿了鮮紅的血液,像把這屋子當(dāng)成了畫板,做了一幅夸張的抽象畫。
這是一幕活生生的sharen場景。有些膽小的人已經(jīng)被嚇得跑出了屋子。其他人站在門口,根本不敢走進來。
死人了,但問題是……尸體呢?兇手呢?
在一間密室里,兩者皆消失不見了。
我們把木屋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地板下沒有地道,窗欄完好無缺,墻壁里沒有暗門……總而言之,這里沒有任何讓兇手或尸體逃走或者藏身的地方。
這就奇怪了,我們明明看到老張跑進這間屋子里來的呀。既然如此,他怎么憑空消失了?這就是狐妖的詭計嗎?
“哈哈哈,老張已經(jīng)下地獄了。不過,他會回來的!”狐妖為她的詭計自鳴得意。
“不,老張只是藏起來了。這騙不了我。”愛迪生拒絕承認(rèn)這種荒謬的事情。
狐妖卻毫不懼怕他的質(zhì)疑,顯然,詭計的神秘之處并不只是突然消失的人,而是——“你們沒看到嗎?這屋子里到處都是老張的血,如果他不是死了,根本不可能流這么多的血。”
“這說不定是雞血、牛血呢!”doctor馬說,“這就是為了擾亂我們的視線。”
“嘿嘿!”狐妖發(fā)出短促的訕笑,“你以為我的法術(shù)就這么低級?只要取這些血去檢驗就行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些血都是老張的?!?/p>
“你把他殺了?”doctor馬問。
狐妖飛快地瞥了她一眼,紅潤的唇邊浮現(xiàn)出輕蔑的微笑:“他會活過來的。今天晚上,他就會帶來村長的訊息,到時候我們就知道誰是殺死村長的兇手了?!闭f完,她甩了一下白袍的衣袖,轉(zhuǎn)身離去。
愛迪生走過去,用手指沾了沾那些濺在地板上的血液。他察覺到了什么,跟著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今天的天氣很熱吧?!?/p>
很熱,天氣預(yù)報說,今天有34度,不過,這跟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蚊子在我身旁“嗡嗡”地叫,令人心煩意亂。
“啪”的一聲,我又狠狠打了一下大腿:“又打死了一只!”
今天晚上的戰(zhàn)績可算輝煌,起碼有一個連隊的蚊子死在我的鐵掌之下??晌米觽冞€是千軍萬馬,對我們身上豐富的血資源虎視眈眈。
程美妮有點受不住了,親熱地喊道:“honey!我們還要等多久?”她也被蚊子的狂轟濫炸嚇怕了。
怎么說她也是個千金大小姐,現(xiàn)在卻跟我貓在樹叢里,忍受著夜晚天氣的悶熱以及蚊蟲的滋擾。
“要不,你先回去吧!”
本來,這就是我的個人任務(wù),程美妮是硬要跟著一起來的。
“no,iwillstaywithyou。”她然后又問,“可是,我們要在這兒等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我對這次任務(wù)的目的一頭霧水,所以只能搖搖頭。
是愛迪生吩咐我守在木屋子外的。今天老張跑進去那間木屋子之后消失了,也許愛迪生認(rèn)為老張或者兇手會從里面跑出來吧。可當(dāng)時我們把木屋徹徹底底搜查過了,根本沒找到能藏人的地方呀。
兇手還能藏在哪里呢?或者,老張的尸體藏在哪兒?
之所以用“尸體”這個詞,完全是因為晚飯過后,鑒證科那邊便傳來了檢驗結(jié)果。這次他們的速度很快,檢驗結(jié)果證實木屋子里的血確實是老張的。也就是說,老張已經(jīng)遇害了。雖然找不到尸體,但那滿屋子的血正印證了他的死亡。
“我說……”程美妮覺得干等著太無聊,于是不斷地挑起話題,這次她談及了愛迪生,“那個夏早安很奇怪耶。平時她傻乎乎的,一有命案發(fā)生就變成了大偵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