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幫小吉蓋好被子,看到他回來,叫喚他好幾聲都沒有聽到回應(yīng),回過頭看到他一副焉了的樣子,著急地搖了搖他肩膀。
“大哥,你怎么了?”
趙寒言被聲音拉回神,目光恍惚地看著一臉著急的趙鈺,道:“我沒事,對了,你之后不用刻意跟她保持疏遠,免得她心生懷疑,她是家里唯一的大人,許多事情還得靠她?!?/p>
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
他的耳旁還在徘徊著楚笑笑剛才的話,讓他覺得臉火辣辣,可礙于面子,他不想承認剛才想錯了。
心情復(fù)雜的他,直接躺下翻過身,將被子蓋住了頭。
趙鈺疑惑,還想多問幾句,見狀只能悻悻地閉上嘴巴。
算了,有什么話改天在問大哥吧,今天哥哥趕集回來,已經(jīng)夠累了,趕集時發(fā)生的小偷事件她聽說了,大哥說不準受到驚嚇,沒緩過神。
此時,楚笑笑的房間里。
她打夠了罵夠了,氣喘吁吁的癱在炕上,疲憊地閉上雙眸睡著過去,并不知道剛才的話全被趙寒言聽去了,更不知道趙寒言為此心里對她發(fā)生了一絲觀念上的改變。
次日一早,楚笑笑沒有忘記趙鈺要去學做衣服,怕東毛他娘等太久。
天色朦朧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廚房里忙碌了。
天氣愈加冷了,煮稀飯會冷成一塊,涼了吃說不準會冷著肚子,容易感冒,所以她今天做的仍舊是面。
不過換了一種吃飯,做的是刀削面,經(jīng)過昨天一晚上的“輸出”,她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心情稍微好轉(zhuǎn)的她給每個人做了一個煎蛋。
不僅如此,還蒸了小半碗雞蛋羹,在上面灑了一層肉末跟豆豉,用蔥花點綴,看起來十分誘人胃口。
這是給她跟小吉吃的,小吉是她漲好感值的主力軍,虧待誰都不能虧待他。
并且小吉是一個小毛孩,走路還走不利索,她沒有虐待小孩的心理。
雖然說趙鈺跟趙寒言放在前世也是小孩子,但時代不同,在這個時空里已經(jīng)算不上了,而且她沒有限制他們的手腳,想吃什么可以動手自己做。
趙鈺也沒忘記今天的任務(wù),輕手輕腳的起床了。
洗漱的時候在看到廚房忙碌纖瘦的人影,她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但想到昨晚趙寒言再三交代過的話,心瞬間變得冰冷。
同時,立馬收回目光。
不能再看了,她怕繼續(xù)看下去心又會軟下來。
在不清楚楚笑笑的目的之前,不能再像之前一樣對待楚笑笑了,而且大哥有一句話說得挺對,楚笑笑是他們的后娘,許多事情是她應(yīng)該做的,是她應(yīng)該做的……
趙鈺在腦海里一遍遍念叨著這句話,再次看向楚笑笑時,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情緒已經(jīng)平復(fù)下來。
收好洗漱用品,面無表情的來到廚房,道:“做好吃的了嗎?”
楚笑笑蹙眉,這孩子大早上吃火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