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青苗剛好走回來,一聽到這句話馬上飛過來;“小行姐,你接啥offer?誰給你開什么offer了?”
她的一臉緊張不是裝的,拉住了徐行的手搖晃:“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p>
張略說:“我請你小行姐當天路的副總裁,她哪兒都不會去的,你放心?!?/p>
許青苗馬上抱住徐行,一迭聲:“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p>
張略看看時間,按鈴叫護士進來,“我應該吃藥了,趁客人來之前我也要休息一下,你們倆慢慢聊?!?/p>
許青苗起身送張略去了臥室,回到陽光房容光煥發(fā):“我問他是不是認真的,他說是哦。”
下午六點許,張略的客人陸續(xù)來了,幾乎都是中年人,有的攜家?guī)Э?,有的是夫妻兩人,許青苗陪著張略迎接客人,徐行就自覺去看著酒店管家,護士還有廚師團隊協(xié)調各種雜務,不要出什么岔子。
待客看起來簡單,其實千頭萬緒,要十分耐煩——一點都不適合徐行,季平安則是絕佳人選。
但這會兒讓季平安從機場趕回來也不合適啊,趕鴨子上架吧。
她眼觀六路,一個接一個看進門的人,沒看到任何年紀只比青苗大幾歲的,難免納悶。
眼看客廳里喧鬧起來,徐行看看時間,差不多讓廚房那邊準備上菜了,她正在公寓外間和管家對時間表,忽然有人敲了敲門,說:“徐總?你怎么在這里?”
徐行回過頭去,用力眨了眨眼睛。
站在那里的是梁啟豪。
她本能地就望向了客廳的方向,全部注意力調動起來,試圖從那邊雜亂的談話中捕捉到自己熟悉的聲音。
隨后梁啟豪就打破了她的臆想:“我哥沒來,如果你是想找他的話。”
他走了進來,和一年前相比,模樣沒有任何改變,連衣服都好像是同一套。
徐行把菜單交回給管家去安排,轉身說:“梁總,你和張先生很熟嗎?”
張略邀請徐行來聚餐的時候說過,他這次請的都是多年以來非常親近的朋友,大部分既有合作,又有私人交情,人數(shù)并不多,而梁啟豪的年齡跟張略起碼相隔十五歲,很難想象他們之間打了多年交道。
梁啟豪說:“我父親跟張總是好朋友,我跟他不算很熟,就見過幾次。”
“你父親也來了嗎?”
“沒有,他身體還沒好,在家養(yǎng)著呢,我剛才經(jīng)過聽到你的聲音了,所以才過來看看,還真的是你?!?/p>
徐行看著他和熊二寶截然不同的塊頭,但依稀相似的眉眼。
她鼓起勇氣問:“你哥呢?!?/p>
梁啟豪笑笑:“你覺得這種場合他會愿意來嗎。”
確實不會。
他看著徐行:“你們很久沒見面了吧?!?/p>
徐行說:“是啊?!?/p>
梁啟豪點點頭:“也沒通電話什么的?!?/p>
徐行看著自己雙手的指甲,一個一個看過去,很干凈,甲面紅潤健康,指甲略剪得太短了一些,有時候會覺得疼。
她聽到自己淡漠地說:“也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