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剛才又給白鐵會的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什么這淫婦是自己養(yǎng)的肉奴……噫,好惡心。
她脫下外套的大衣,隨手披到江落月身上,就觸電般地彈回了身。
“拜托,你們不會還以為‘好人’放在3號外區(qū),是什么夸人的話吧?老娘一個大惡棍、地頭蛇,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p>
一直羞赧地低著頭的江落月,聽到她裝腔作勢那么說,這才抿了抿唇,輕笑出聲。
“你笑什么?”
好巧不巧,陳普聽到了。
瞟過眼來,卻冷不防與終于抬起臉的江落月對上了視線。
“嗯,陳老板是大壞蛋?!?/p>
“……”
剛剛遭受過脅迫和屈辱,被女兒舔上高潮的浪蕩女人面上還殘留著余韻過后的潮紅。
雖然披上了自己的外套,但被人粗暴撕壞了的領(lǐng)口仍然大開,無論是精美的鎖骨還是那對引人遐想的豪乳,都近在眼前,不設(shè)防得好似任人采擷。
可是眉眼卻恢復(fù)了早上初見時的溫和,還有點水潤的光澤,不帶情欲,只是笑著。
陳普不知為何,忽然聽到心臟又吵了起來。
她向后退了一步。
“……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沒有?!?/p>
江落月幾乎和她同時在對望過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移開了目光。
“我耍你做什么呢?陳老板,現(xiàn)在你是幫了我們母女倆解圍的恩人,我想好好感謝你都來不及?!?/p>
陳普腦中又憶起了去年被這人真切救過的畫面。
本來沒好氣的心思一滯。
“別!我可沒有想花多余的時間,做多余的‘好事’……本來就是我忘了付你們收購的錢吧?你們會被‘白鐵會’那個幫派的人找麻煩,不也是因為我的問題嘛,這事不過是兩清了?!?/p>
是啊,兩清……但,自己被這人救過的恩情,又怎么說?
陳普望了望江落月成熟溫婉的側(cè)臉,卻也不敢多看。
她來時其實是有點惱火的。
想想,自己的收購站好端端的,被這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給反手炸掉,自己還要被蒙在鼓里潑臟水。
完了,這人又和女兒演一出這樣詭異的情色苦肉計,把自己騙過來跟“白鐵會”起沖突,更坐實了白鐵會對自己有仇的傳言,當冤大頭。
怎么看,都像是這個壞女人有意勾引自己,掉進她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一場巨大的騙局。
但,再怎么樣,去年那個自己被卷入修羅怪潮襲擊,險些當場死掉,卻被她在關(guān)鍵時刻救了的事件,無論如何都做不得假。
也許她現(xiàn)在是別有用意才接近自己,可,自己確實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