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臉一紅,瞪了阿偉一眼:“少來?!?/p>
她也不客氣,在旁邊空位上坐下來:“好久沒見你了,最近怎么樣?”
“還行,瞎忙?!卑ソo她倒了杯水,“你呢?”
兩人聊了幾句,青荷說起打算十一的時候帶父母去海南玩,但爸媽嫌機(jī)票酒店太貴,一直猶豫不決。
阿偉眼睛一轉(zhuǎn),看向阿勝:“你不是說也想去海南散散心嗎?你們可以一起去唄?!?/p>
阿勝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阿偉就幫他把話接了:“阿勝認(rèn)識機(jī)場的朋友,能弄到便宜機(jī)票,住的也能搞定。是不是,阿勝?”
阿勝看著阿偉,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支支吾吾地說:“啊…對,是認(rèn)識人。”
他突然認(rèn)真起來,看著青荷,聲音低沉:“我剛離婚,現(xiàn)在一個人。我們一起走吧?!?/p>
青荷被這突如其來的認(rèn)真弄得有些尷尬。她看看阿勝,又看看阿偉,不知道該說什么。一個剛離婚的男人,這么認(rèn)真地邀請她一起旅行?
“行啦行啦,就一起去吧,人多熱鬧?!卑ピ谝慌源罅ν苿?,“阿勝勾搭上你這種良家婦女,那是他運(yùn)氣好。要不是知根知底,我才不介紹呢。”
青荷被他逗笑了,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那行吧。阿勝哥,我加你微信?”
阿勝掏出手機(jī),兩人加了微信。阿偉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等青荷走了,阿偉才對阿勝說:“我跟你說,別對青荷下手。這姑娘還單純著呢,跟阿卿那會兒一樣?!?/p>
阿勝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我現(xiàn)在沒那個心思。我這就是報應(yīng)?!?/p>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很輕:“報應(yī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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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阿偉回到旅館。
他鎖好門,拉上窗簾,打開電腦。監(jiān)控軟件已經(jīng)自動運(yùn)行了一天,他把時間軸拖到晚上。
畫面里,阿卿躺在床上看電視。阿東還沒回來,夢婷也不在。
過了大概半小時,阿東和夢婷回來了。夢婷看起來喝了不少酒,臉蛋紅撲撲的,洗完澡倒頭就睡。阿東也喝了不少,躺下去就開始打呼。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阿東均勻的鼾聲。
過了好久,畫面里出現(xiàn)動靜。
阿卿的房門打開了。她穿著睡衣,赤著腳,躡手躡腳地走到阿東的房門口,側(cè)著腦袋,趴在門上聽了很久。
阿偉緊張地盯著監(jiān)控,兩只手緊緊攥著。
阿卿遲疑了一會兒,輕輕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阿偉切換畫面——阿東房間的攝像頭角度正好對著床。
月光從窗戶灑進(jìn)來,給房間鍍上一層銀白。
阿東四仰八叉地躺著,酒氣熏天,一條腿搭在床沿外。
他穿著條寬松的短褲,隔著褲子都能看到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團(tuán)。
阿卿站在床邊,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披散著長發(fā),睡衣的領(lǐng)口敞著,露出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