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昀冷笑:“你這是要逼我跟你合作啊,大哥,你比我想象中更狠。”
“和我合作不好嗎?你并不吃虧?!?/p>
不吃虧?設(shè)計了這一系列的非常操作后只是計較吃不吃虧嗎?就算是,對方絕對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王奕昀反問道:“那么請問大哥,事成之后,他屬于誰呢?”
“我……們?!?/p>
王奕昀沒想到王奕倫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對方早就想好了,甚至連他會問什么問題都設(shè)想到了。
糖衣炮彈,打得響亮。
他掛了終端,穿上褲子,從煙盒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沒抽,只是夾在指間,看著那一點猩紅在黑暗里明明滅滅。
煙灰積了長長一截,在即將燃盡的時候,他把煙舉到面前,盯著那截灰燼,聲音陰沉:“大哥,你太自信了,只有我……沒有們。”
隨后便徒手將煙掐滅,燙得指腹一陣刺痛,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連政趕到的時候,王奕昀正橫抱著齊贊從大樓里走出來。
連政愣了一下,出門前還穿戴整齊的主帥,現(xiàn)在上身赤裸,只剩褲子,其余的衣服全裹著懷里的人。
等王奕昀走近了,連政才看清那張昏睡過去的臉。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喉結(jié)動了動,沒多問,快步上前拉開車門。
王奕昀把人輕輕放進后座,頭都沒回:“毛毯呢?”
連政遞上毛毯,動作飛快。
王奕昀接過,語氣冷硬:“立正,向后轉(zhuǎn),正前方十米,齊步走!”
連政立馬轉(zhuǎn)身,踏著軍步走出十米,背對而立,腰桿筆直。
王奕昀俯身,輕輕拿開裹在齊贊身上的衣物,換上毛毯。
手指撥開齊贊被汗水浸透的碎發(fā),觸到一片冰涼。
他盯著那張臉,眉頭從清醒后就沒松開過。
齊贊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干了,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印。
王奕昀低頭,嘴唇貼上那處,嘗到了咸澀的味道。
他不敢看齊贊身上的痕跡,那全是他犯下的罪孽。
只能一遍遍吻著那干涸的淚痕,心臟像被人用鈍刀子來回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