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尋找,王奕昀的腳步聲在身后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只能向上……
穿過一條冗長的走廊,終于看到前方好像有人在辦酒會還是慶功宴的樣子,人很多,縱身進去就能避免王奕昀的追逐。
可是轉(zhuǎn)念想到剛才王奕昀的狀態(tài)非常不對勁,他萬一在這種地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這的齊贊,收回了邁出的腿,轉(zhuǎn)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漫無目的地跑了好一會,最后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絕望地看著眼前的墻壁,一條死路擺在他面前,左看右看全是墻,連個門都沒有。
沒地方逃了,他又不敢叫。
齊贊真想扇自己一巴掌,連逃命都還在為對方著想,還能說什么,這就是自己活該。
他還在沮喪,腳步聲已經(jīng)從走廊那頭傳了過來,不緊不慢,像在逛自家后花園??赡敲恳徊铰湎?,都踩在齊贊的神經(jīng)上,催命一樣。
王奕昀的身影從拐角轉(zhuǎn)出來,眼底燒著兩團火,瞳孔散著又聚著,像頭餓瘋了的狼。
襯衫領口被他扯開了兩顆扣子,胸膛起伏得厲害,喘息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粗重得嚇人。
齊贊后背死死抵著墻壁,墻面刺骨的冷意裹住身軀,依舊壓不住掌心不斷冒出的冷汗。
他想跑,腿卻像被釘在了地上,軟得使不上勁。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逼近,看著那雙充血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慘白的臉。
一步。兩步。三步。
王奕昀在他面前站定,陰影整個罩了下來。他歪了歪頭,嘴角扯出一個笑,那笑里帶著藥勁上來的混沌,又帶著某種久等了的得逞。
“沒路可跑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他抬手,指尖捏住齊贊的下巴,力道重得發(fā)白,“看來……我抓到你了?!?/p>
齊贊的睫毛抖得厲害,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王奕昀,你清醒點……”
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帶著哽咽,像只被逼到絕境的貓。
可王奕昀聽不見,藥物在他血管里炸開,把最后一點理智都燒成了灰。他看著齊贊哆嗦的唇和那雙泛紅的眼眶,心里只剩一個念頭。
占有。
撕碎。
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