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會想,要是她當(dāng)初沒有求鳴人帶回佐助,鳴人是不是就不會越陷越深了?她這樣想著,心里卻知道鳴人和佐助之間的羈絆其實跟她無關(guān),從來都跟她無關(guān),那個承諾不過是一個借口,而這個借口鳴人從佐助離開的那一天一直用到他自己離開。
他們都是對的。
鳴人說混蛋佐助,于是佐助真的是個混蛋;佐助說笨蛋吊車尾的,于是鳴人真的是個笨蛋,看,他們多了解彼此。
她一直記得三年多前的那件事,陽光極好,鳴人的笑容卻在極好的陽光下支離破碎,她醒來的時候周圍的同伴雖然受了傷但精神還好,可是鳴人不見了。
她知道他們一定又去了終結(jié)之谷,但是那里沒有鳴人,也沒有佐助,有的只有大戰(zhàn)后的狼藉,點點血跡,以及鳴人從不離身的,屬于宇智波佐助的那個木葉護額。
“不要想太多,世界那么大,鳴人要是想躲的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
“啊,我知道,明明木葉已經(jīng)恢復(fù)了的……”
是啊,明明木葉已經(jīng)恢復(fù)了的,為什么你還不回來?
他在自責(zé),這才是原因,小櫻一直都知道。
回到木葉后鹿丸看著相伴而來的兩人失望地坐在椅子上將頭發(fā)揉得亂糟糟的。
還是沒有嗎?鳴人啊,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木葉,沙忍村,還有……音忍,那么多人都在找你,你躲到哪里去了呢?已經(jīng)快四年了??!
帶著小狐貍住在花之國山上的鳴人抬頭看看天,然后繼續(xù)看著小狐貍練習(xí)體術(shù)。
啊,今天小狐進步不錯,等一會兒下山給他買點丸子吧。
“小狐,休息一下吧。
”
“好!”小狐貍聞言停了下來,跑到鳴人坐著的樹,三兩下爬了上來。
對了,現(xiàn)在小狐貍幾乎不穿他之前穿的和服了,因為很不方便。
灰色的短褲加上白色的短袖襯衫,訓(xùn)練完了鳴人都會讓他再穿一件長袖外套。
“哥哥我們晚上吃什么?”小狐貍坐到鳴人旁邊靠著鳴人問。
“小狐想吃什么?”
“……我想吃的哥哥又不會做!”小狐貍想到他上次想吃天婦羅時鳴人做出來的成品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不過他隨后就高興了起來,“哥哥,我們下山吃丸子吧,我都好久沒有下山了!”
“不行啊小狐,想吃丸子的話我去買給你,但是你不能下山,等你什么時候?qū)W會變成人類或者是學(xué)會變身術(shù)再說吧,很危險的。
”鳴人揉揉小狐貍的耳朵無奈地說,或許真的因為能量體系不一樣,小狐貍練了這么久依舊一點查克拉都沒有,想變成人類只能靠他自己的成長了。
“那要是我永遠(yuǎn)學(xué)不會怎么辦?哥哥,我很笨的是不是?”
“不會,小狐很聰明,只是你還小呢,會學(xué)會的。
”鳴人說完就跳下了樹,抬頭看著坐在樹上的小狐貍“小狐,我去給你買丸子,你先自己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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