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緊急,使君可知東線孫堅大?。俊?/p>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們之所以關注東線的戰(zhàn)事,是因為心里都存了相同的心思。
都想趁著洛陽空虛,入城搶功勞,誰也不想迎擊董卓的大軍。
如今孫堅戰(zhàn)敗,他們必定是打算原地觀望。
丁原冷哼一聲,“東線戰(zhàn)敗,與我何干?
我此行是為誅殺國賊,匡扶漢室!
縱使與涼州大軍正面決戰(zhàn),又有何懼?”
帳內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眾人立刻聽出,丁原擺明了是在譏諷他們畏懼董卓,立時全都面帶怒色。
只有於夫羅哈哈大笑,用手指著丁原。
“好個丁建陽,那我就成全你。
命你為先鋒,明日發(fā)兵,攻取孟津!”
於夫羅反將一軍,讓自己去送死!
丁原腦門上冒出虛汗,但心中那股暴虐之氣,卻讓他熱血沸騰。
眾目睽睽之下,豈能退卻?
他瞥一眼身后的呂布,把心一橫,猛地站起身,手握刀柄。
“我丁原乃大漢執(zhí)金吾、并州牧,豈能輪到你來調遣!”
此話一出,帳中匈奴將領齊刷刷抽出佩刀和短劍,圍攏過來。
白波軍的將領則是放下耳杯,飛快后退,生怕刀劍無眼,波及自身。
“大膽蠻夷!
莫不是想試試飛將的刀鋒?”
一聲暴喝,呂布一步跨出,寬厚的身板擋在丁原身前。
鏘~
鏘~
兩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