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可饒??!
“干媽,您別不要我,我全都說?!庇嗨佳磐纯蘖魈?。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跟連城老先生說了安歌姐姐跟連城三少假結(jié)婚的事,連城老先生說他早就知道了?!?/p>
“然后我問連城老先生,那他知不知道連城三少跟安歌姐姐結(jié)婚,付出了很大代價?!?/p>
“連城老先生問我,是什么代價?”
“我就如實告訴他,說連城三少拐安歌姐姐領(lǐng)證,激怒了唐家,翊笙舅舅用醫(yī)術(shù)讓三少斷子絕孫了……”
她想讓連城老爺子知道真相后,勒令連城三少跟唐安歌離婚。
誰想到他就死了。
余思雅想到了什么,說道,“我只是跟連城老先生聊了會兒天,并不犯法,連城老先生的死跟我沒關(guān)系……”
“啪!”
連城燁狠狠地甩了余思雅一耳光。
打得余思雅嘴角流血。
“好一個并不犯法?!?/p>
連城燁掐住余思雅的脖子,像拎小雞一般,將她從地上拖起來。
他咬牙冰冷地道,“你覺得不犯法是嗎?剛才的對話內(nèi)容我都錄音了,你造謠害死我爺爺,證據(jù)確鑿!我連城家族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終身在監(jiān)獄里度過!”
余思雅臉色刷地慘白如紙。
她怎么忘了,連城大少r國總統(tǒng),連城家族的律師團,如果在r國稱第二,就連唐家律師團都不敢稱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