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碧颇嬉挂桓薄氵@不廢話’的語氣。
“夜少不介意的話,就定唐二爺昨晚的那個包間吧,高樓又面江,視野極好,可邊用餐邊觀看窗外夜景?!憋埖杲?jīng)理面上帶笑說這話時,目光卻看向安小兔。
安小兔垂著眼眸,飯店經(jīng)理那隱晦的眼神讓她心底有些不舒暢。
唐墨擎夜聞言,立刻從飯店經(jīng)理的話語和眼神中,猜出原來昨晚他二哥就帶二嫂嫂來過了。
“嗯,那就勞煩何經(jīng)理帶路了?!彼Z氣微沉,給了飯店經(jīng)理一個冰冷的警告目光。
飯店經(jīng)理頓時冷汗沾襟,不敢再多說話,畢恭畢敬為兩人引路……
餐廳一角
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指著不遠(yuǎn)處的唐墨擎夜,有些為好友打抱不平忿忿道,“娉婷,那不是夜少嗎?你看他身邊的女伴就一小白兔……嘖嘖~他品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那種女人太降低他的格調(diào)了?!?/p>
看著就一雛兒,不怕酸掉牙?
安娉婷一聽到心上人的名字,驀地抬起頭。
見唐墨擎夜身旁站的居然是安小兔,一抹駭人冷意掠過眼底,稍瞬即逝。
她問,“對了,還記得我前些天跟你說的安家的事嗎?”
“記得啊,怎么了?”那女子點了點頭。
“安家要找的就是夜少身邊那女人?!卑叉虫靡е勒f這話時,美眸閃過一抹狠意。
“她就是……”女子指著安小兔的方向,“那么說來,她不僅要跟你搶家產(chǎn),還要搶你心上人?”
安娉婷冷笑一聲,美麗的小臉一片陰狠之意,“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發(fā)生嗎?”
……
點完餐后,趁上菜的空檔,唐墨擎夜對安小兔說了句‘我出去抽根煙’,便離開包間了。
安小兔拘束地坐在餐桌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她一跳。
拿起啦一看,是她的閃婚老公。
該不會她去學(xué)校沒接到她,打電話來問的吧?
趕忙接通,“喂,怎么了?”
“到家沒?”男人嗓音低沉好聽,語氣卻像例行公事般問道。
“呃……沒有?!卑残⊥糜行┬奶摚至⒖探忉尩?,“本來打算回家的,結(jié)果在校門口遇到一學(xué)生的親戚,對方說想了解他那親戚學(xué)生在學(xué)校的情況,說邊吃晚飯邊聊,然后就……”
“男的?”唐聿城的聲音幾乎不可察覺地沉冷了些。
“是?!卑残⊥没卮鸬煤軟]底氣,不過很快她又為自己澄清道,“是kr&c國際的總裁唐墨先生,你應(yīng)該聽過吧;不過你放心,我雖然對你沒感情,但是既然我們結(jié)婚了,我會絕對忠誠婚姻的;而且我有潔癖,像他那種豪門風(fēng)流貴公子,我最多是他的顏粉……”
那頭,唐聿城聽到她這話,腦海里浮現(xiàn)一幅安小兔一臉視死如歸,大力拍胸脯向自己保證清白的畫面。
煞是可愛!
冷硬的唇部線條微微勾起,顯然心情不錯,繼而他霸道而強勢說道,“吃完飯就回家。以后除了男性親戚,只要是跟男性吃飯的,都必須經(jīng)過我的同意,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