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塵于空中微微停頓,但卻一句話都沒說,徑直消失在天邊。
拂塵縮地成寸,半個時辰過后,不知走了多少萬里,她來到了一座山峰。
“師父,您回來了?!币粋€女徒兒見到師父回來,開心地走上前。
“嗯。”拂塵點了點頭,走進了房間。
女子房間的地面上,畫著一個八陣圖。
八陣圖中是龜甲、鳳羽等用來演算的東西。
之前拂塵閑來無事,推演了白如雪的劫難后,便立刻前往了石橋村,并沒有收起來。
就當拂塵要收起這些東西時,她發(fā)現(xiàn)陣圖中的銅錢和鳳羽變了一個位置。
“徒兒?!狈鲏m對著房間外喊道。
“師父?!毙∨⑴芰诉M來。
“你可有動過這個法陣?”拂塵問道。
“沒有啊師父?!毙∨u了搖頭。
“為師知道了?!狈鲏m點了點頭,“你出去吧?!?/p>
“哦嗚。”小女孩離開了房間。
拂塵坐在陣法旁,看著改變的法陣。
所謂命格,并不是一成不變。
所謂演算,也只不過是通過當前的人和事,去推演出一種可能。
而現(xiàn)在,這推演白如雪命格的陣法。
變了。
拂塵跪坐在地,重新推演著白如雪的命數(shù)。
只不過拂塵此次再加入了蕭墨的生辰八字。
半小時后,龜殼碎裂,拂塵猛地睜開眼睛,一絲鮮血從她嘴角流下。
看著地上的卦象,拂塵輕聲一嘆:
“唉。。。。。。何須如此。。。。。。與其相見,不如不見。。。。。?!?/p>
抬起頭,拂塵看向窗外,空中已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緣也。。。。。。命也。。。。。?!?/p>
。。。。。。